傅野的嘴唇擦過她的耳廓，一字一頓，“在想他吻技好，還是我吻技好？”
“傅野......”靳嶼川皺了皺眉。
“怎麼？”傅野抬眼看過去，“你親都親了，還不讓我問？”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懷裡的人，手指從她下巴滑到鎖骨，慢慢描摹著那些若隱若現的痕跡。
“寶寶，回答我。”
嫵枝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前面是靳嶼川滾燙的胸膛，後面是傅野結實的懷抱。
眼睛被蒙著，雙手也被束縛，四周的聲響都變得格外清晰——靳嶼川的氣息近在耳畔，傅野的呼吸從身後傳來，兩個人的體溫從前後同時籠罩過來，將她密密實實地裹在中間。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你們兩個......”
她開口，聲音啞啞的，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是不是有病？”
傅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背上。
“有。”他坦然承認，“病得不輕。”
靳嶼川沒說話。
他只是低頭，嘴唇落在她額頭上，然後是眉心，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方一寸的地方。
“那枝枝要負責治。”
他的聲音低得像呢喃，氣息全灑在她唇上，“治不好，就陪我們一起病著。”
嫵枝是一個禮拜後跟著傅野和靳嶼川兩人回國的。
一個禮拜。
七天。
一百六十八個小時。
她沒邁出過酒店房門一步。
吃喝拉撒都在那間總統套房裡——吃飯有人喂，喝水有人遞，洗澡的時候浴池上還站著兩個人，連上個廁所都有人在門口守著。
她試過一次半夜偷偷爬起來收拾行李，剛把箱子開啟，床頭燈就亮了。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坐在床上，看著她。
那眼神，像在看一隻偷了腥還想跑的貓。
從那以後，嫵枝就放棄了。
她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左邊是傅野，右邊是靳嶼川，她像一塊被兩座山夾在中間的平原。
白天還好，兩個人輪流盯著她，一個餵飯一個遞水，配合得莫名其妙地默契。到了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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