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主人,我這就給你查。”
沒過多久,小茶茶就將溫景然最近的所有行蹤,還有江彎彎暗地裡的一系列騷操作,整理成了一個PPT檔案,清晰地呈現在嫵枝的腦海裡。
嫵枝一頁一頁仔細翻動,臉色越來越黑,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好傢伙,原來溫景然一開始就打算來找她,結果全被江彎彎那個女人給攪黃了!
她看著檔案裡的內容,心底的火氣更盛:溫景然本來都編輯好了私信,想詢問她的近況。確認她的位置,結果江彎彎又裝出一副為他好的模樣,偷偷聯絡了他的幾個好哥們,以“開導溫景然”為由,把人約了出去喝酒散心,打斷了他聯絡自己的念頭。
小茶茶怕自家宿主看不清其中的細節,還特意在她眼前調出了即時投屏,投屏裡,是一間裝修奢華的私人會所包廂。
溫景然坐在沙發正中央,面前擺著一排酒瓶,神色落寞,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而江彎彎則乖巧地坐在他身邊,安安靜靜的,時不時貼心地給幾人倒酒。遞紙巾,一副善解人意。溫柔體貼的模樣。
投屏裡,除了溫景然和江彎彎,還有三個氣質各異。同樣出眾的男人——溫景然的發小謝硯辭,謝氏傳媒的掌權人,性子風流通透,長相清雋慵懶,一身休閒西裝,靠在沙發上,笑起來眼尾微微上挑,眼底藏著幾分算計,看起來斯文又危險。
謝硯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懶洋洋地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勸誡:
“景然,不是我說你,嫵枝那個女人一看就不好追,性子冷得像塊冰,當初我就跟你說過,你和她不合適,你偏要一頭栽進去,執意喜歡她,現在好了,人家消失三年,好不容易有了訊息,你又瞻前顧後的。”
發小二號裴寂,裴家繼承人,同時也是頂尖的心外科醫生,性子清冷寡言,穿著一身白襯衫,氣質乾淨又疏離,臉上沒什麼表情。
這幾年,溫景然為了嫵枝茶飯不思。熬壞了身體,全都是裴寂在一旁默默照顧。兜底,看著他這副模樣,向來不愛多管閒事的裴寂,也忍不住開口勸道: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況且,我也同意硯辭說的,你們根本不合適,你和她的性子都太冷了,湊在一起,只會彼此折磨。”
兩人說完,目光一同落在了沙發角落的男人身上,那是他們三人中和溫家實力有得一拼的人。
謝硯辭抬了抬下巴,語氣帶著幾分調侃:“喂,厲尋,你也說兩句!不能讓咱兄弟就這麼一直戀愛腦下去,況且,他和嫵枝那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
厲尋,厲氏財閥的繼承人,性子張揚狠戾,是幾人中的武力擔當,一身黑色勁裝,眉眼鋒利,氣場外放,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一看便不好惹。
聞言,他只是淡淡掃了溫景然一眼,沒有多餘的表情,聲音涼涼的,帶著幾分強勢:“喜歡,就直接把人綁回來。”
謝硯辭立刻對著他比了一個大拇指,笑著附和:
“還是老厲你厲害,夠直接,不像我們,還在這磨磨唧唧的......”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厲尋便繼續開口,語氣依舊冰冷,帶著幾分狠勁:
“把腿打斷,這樣,她就再也跑不了了。”
裴寂眉頭瞬間蹙起,神色嚴肅,有點不贊同厲尋的極端建議,語氣清冷地提醒:“這是違法的,不能胡來。”
包廂裡的幾人各執一詞,江彎彎坐在一旁,看似安靜乖巧,視線卻不經意地從幾個男人身上掃過,最後又落回溫景然身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與算計。
她心裡清楚,溫家才是頂級財閥,在場的三個男人雖然都很優秀,家世顯赫,但論實力,都比不上溫家,只有牢牢抓住溫景然,她才能一步登天,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厲尋的視線何等銳利,不經意間捕捉到江彎彎眼底的貪婪,唇角不經意地勾了一下,露出一抹玩味又冰冷的笑意。
他沒有要提醒自己發小的意思,相反,他更希望能看上一齣好戲,看看這個看似乖巧的女人,到底能玩出什麼花樣,也看看溫景然,最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嫵枝看完投屏裡的全過程,唇角忍不住舔了舔。
這幾個男人,看起來都很不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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