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厲尋那礙眼的傢伙,溫景然這才揉著疲憊的太陽穴上樓。
臥室裡,嫵枝已經沐浴完畢,正坐在床邊,指尖拿著一瓶身體乳,慢悠悠地塗抹著。
她身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肌膚在暖黃的床頭燈下發著細膩的光澤,看到溫景然進來,立刻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阿然,你忙完了?”
溫景然走過去,彎腰抱了抱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我們的枝枝太受歡迎了,誰都想來和我搶。”
說完,他低頭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伸手接過她手裡的身體乳,寵溺道:“老公來幫你擦!”
“嗯!”嫵枝樂得自在,順勢把身體乳遞給他,拿起床頭的平板,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刷起了短劇。
溫景然撩起自己襯衫的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在手掌心裡倒了一些白色的乳液,輕輕揉搓至溫熱,才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女人筆直的兩條腿上。
動作輕柔,從小腿到大腿,一點點細緻塗抹,就連腳趾頭也沒放過。
女人的腿型修長筆直,皮膚白皙細膩,細膩得幾乎看不見絨毛,掌心的乳液慢慢暈開,傳來溫熱又細膩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至心底。
溫景然的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危險,眼底的慾望悄然滋生,女人卻渾然不覺,依舊低頭刷著平板,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將兩條腿護理完畢,溫景然的手緩緩向上移動,目光落在女人纖細柔軟的腰肢上。
薄薄的真絲睡衣緊緊貼著肌膚,將她美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該翹的翹,該收的收,每一處曲線都恰到好處,勾得他心尖發癢。
“枝枝,你累不累?”男人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啞。
嫵枝拿著平板的手微微一頓,抬頭撞進男人刺辣辣的目光裡,那目光牢牢鎖在她的腰線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那句累不累懂的都懂。
嫵枝蜷了蜷腳趾,他們這樣,真的不會縱慾過度嗎?
她嚥了咽口水,目光落在男人眼底那淡淡的青紫黑眼圈上——這幾天,男人為了證明自己一個人就能滿足她,天天纏著她折騰,大有君王不早朝的架勢,連公司的事都拋到了腦後。
嫵枝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眼神躲閃著:“阿然,我今天有點累了,你快去洗澡,早點休息,公司不是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嗎。”
溫景然眼底閃過一絲明顯的遺憾,卻還是順從地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寵溺:“聽媳婦的!”說完,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溫景然洗漱完畢出來時,嫵枝還靠在床頭刷著短劇,他沒去打擾,只是靠著床頭,拿起一本書靜靜看著。
沒過多久,嫵枝打了一個秀氣的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水汽,她放下平板,伸手摟著男人結實的腰,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沒多久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溫景然察覺到懷裡的柔軟,小心地合上書,生怕燈光會驚擾到她的睡眠,關掉床頭燈,將她緊緊摟在懷裡。
他以為自己連日操勞,會很快入睡,可他錯了。
黑暗中,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十分鐘後,溫景然的指尖忍不住輕輕捏了捏懷裡的柔軟。
QQ彈彈的觸感從手心裡傳來,帶著溫熱的體溫,讓他渾身忍不住一陣戰慄,血氣瞬間往某處奔湧,心底的慾望再次被點燃。
低頭,隔著薄薄的睡衣,那柔軟燙得人心裡發顫。
睡夢中的女人似乎被驚擾,忍不住嚶嚀了一聲,聲音軟糯又細碎,像一根羽毛。
就是這一聲,讓溫景然本還能勉強剋制的理智,徹底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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