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枝咬著唇看著他:“時安哥哥,好疼,裡面肯定是腫了,你快幫我擦藥。”
少女衣衫半解,咬著粉唇,楚楚可憐的樣子,實在惹人憐惜。
見她是真的難受,陸時安把手重新放了上去,輕輕揉著給她擦藥。
這次他沒再閉眼。
“時安哥哥,這邊也受傷了,也疼!”嫵枝可憐巴巴地說。
細膩的肌膚,帶著溫熱的溫度。
修長的手掌輕輕揉著,讓一向沉穩的男人亂了心神。
陸時安見手裡的藥有點少,又挖了一點,輕輕在少女的傷處揉開。
“唔......好奇怪......時安哥哥,我的傷是不是變嚴重了?怎麼有點癢?”
陸時安聽到少女那天真懵懂的話,心底的憐惜幾乎要溢位來。
少女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在男女之事上就如同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
他輕聲說道:“枝枝,別怕,哥哥會幫你的。”
然後他加重了一點手上的力道,另一隻手則輕輕攬住了少女的腰。
“枝枝,讓哥哥親一下好不好?時安哥哥好久都沒親過枝枝了。”
見少女點頭,男人再也控制不住,低頭吻上了那片看起來就很好親的唇。
比他想象的柔軟,也比他想象的甜。
少女忍不住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回應著。
陸時安被女人的懵懂和大膽勾得心旌搖曳。
藥膏不知什麼時候掉落在地。
女人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嬌氣地哼唧道:“時安哥哥,別......不要......”
陸時安喘著粗氣,聲音溫柔又心疼:“枝枝,別怕。”
嫵枝想躲,卻不知道往哪裡躲,只能任由男人小心地護著她。
他愛極了這般模樣,怎麼都覺得不夠。
陸時安被少女的聲音喊得心頭滾燙,這會他也不覺得助聽器帶來的聲音聒噪了,只覺得無比動聽。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不能再近,讓人心跳如鼓。
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在嫵枝耳邊響起:“枝枝,你好軟啊......”
“枝枝是不是去城裡打工學壞了,故意回來勾引時安哥哥?”
“唔......沒有,沒有勾引!”嫵枝連忙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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