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枝甜甜應聲:“好!”
半個小時後,醫院走廊裡,嫵枝看著被保鏢推著的輪椅上的顧西洲,臉上立刻綻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像盛著春日的暖陽:
“少爺你好,我叫嫵枝,你可以叫我枝枝,照顧你以後就是我的工作了。”
女人說話時,微微彎著腰,身體微微前傾,向男人伸出了白皙柔軟的小手。
一股清甜淡雅的桃花香,突兀地闖進顧西洲的鼻腔,清冽又撩人,直衝他的心肺而去。
男人微微抬頭,與女人平視,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她敞開的領口,耳根騰地紅了,心底泛起一陣慌亂。
好大,好白~ 她怎麼穿成這樣?
嫵枝見男人遲遲不和自己握手,伸在空中的手也不尷尬,反而主動探過去,輕輕握住了男人放在膝蓋上的手,還用力地晃了晃,語氣依舊乖巧:“少爺,以後請多多指教。”
顧母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早就嗑瘋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小枝太甜了,瞧瞧,自家那個冰山兒子耳根都紅了。
顧西洲只感覺一股酥麻的觸感,從指尖瞬間竄起,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尾椎骨傳來一陣難以言喻的發麻,女人的手細膩又柔軟,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觸感。
他不敢再去看女人的臉,下意識地低頭,可視線剛落下,兩條白皙纖細的長腿,便直直地撞進他的眼簾,晃得他心神不寧。
男人猛地收回自己的手,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促,甚至還有一絲慌亂:
“媽,走,走吧。”
他生怕再看下去,自己會控制不住心底的異樣。
顧母連忙點頭,對著嫵枝說道:“小枝,走了。”
嫵枝乖巧應聲:“好,那我來推少爺。”
說著,便蹬蹬蹬地跑到男人身後,腳步輕快,像只活潑的小兔子。
旁邊的保鏢見狀,識趣地讓開了位置,心裡暗暗佩服。
顧西洲被保鏢抱上車的那一刻,原本混亂的理智終於徹底回籠,剛才被嫵枝帶來的那點奇妙悸動,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莫名的煩躁。
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周身開始外放刺骨的冷氣,車廂裡的溫度都彷彿降了好幾度——他媽到底是找了個什麼人來照顧他?
穿著這麼暴露,還這麼沒規矩。
顧母想給兩人創造機會,笑著道:“小枝,你和西洲坐一起,好好照顧他,我去坐後面的車。”
這麼好的女孩子,可得讓自家兒子好好把握住,不然以後再想找一個這麼好看。這麼單純的,可就難了。
這幾天相處下來,顧母越發覺得,嫵枝就像個孩子一樣單純,沒上過學,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甚至連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識都沒人教。
院長媽媽走了,這孩子就只能自己出來自食其力,實在太可憐了。
顧母越想越覺得,嫵枝就是上天特意給他們家送過來的兒媳。
嫵枝乖巧地鑽進車裡,挨著顧西洲坐下,身體微微傾斜,撲閃撲閃著大大的眼睛,眼底滿是羨慕,語氣軟乎乎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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