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的絕望越來越濃,沒有了絲毫的留戀,伸出手,顫抖著撿起一片最鋒利的瓷片,毫不猶豫地就要往自己的手腕割去——
他覺得,活著太痛苦了,不如一死了之,這樣就不用再承受這些嘲笑,不用再承受這些心碎,不用再被人拋棄。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拿來了備用鑰匙,林舒然顫抖著雙手開啟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手裡握著瓷片的顧西洲,嚇得心臟驟停,尖叫出聲:“兒子,不要!”
身後的管家和張媽等人,也趕緊衝了上去,想要將男人手裡的瓷片奪過來,可顧西洲卻像是瘋了一樣,猛地躲開,眼神赤紅地瞪著他們,嘶吼道:
“都滾開!我現在就是一個廢物,一個累贅,你們誰都不要管我!讓我死!”
林舒然撲到他身邊,蹲在地上,緊緊抱著他的胳膊,語氣哽咽,淚水不停地掉下來:
“不要,西洲,不要啊,你不是什麼廢物,你是媽媽的心頭肉啊!
西洲,媽媽求你,求你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顧西洲轉頭看向林舒然,眼底滿是悲痛與絕望,聲音沙啞破碎:
“媽,我現在已經不是你那個驕傲的兒子了,我現在就是顧家的笑話,是人人都可以嘲笑的廢物!
我活著,只會給顧家丟臉,只會讓你和爸爸失望!”
“不,你不是,西洲,你怎麼會是笑話?”
林舒然用力搖頭,緊緊抱著他,淚水打溼了他的衣服,“你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是不是放不下蘇曼卿?
你要是真的想娶她,媽幫你想辦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媽都幫你,你別做傻事,好不好?”
顧西洲搖了搖頭,淚水流得更兇了,語氣裡滿是心碎與不甘:
“不是蘇曼卿,是嫵枝......她要離開我,她也不要我了。
我們明明......明明前天晚上還那麼親密,她怎麼可以?
她怎麼可以?”
男人說著,痛苦地抓著自己胸前的衣服,胸口劇烈起伏著,低聲喃喃著,一遍又一遍,像是在訴說,又像是在哀求:“枝枝,枝枝,媽,我喜歡枝枝,我真的很喜歡她......你讓她別離開我好不好?”
林舒然聽到這話,瞬間明白了一切,她連忙掏出自己的手機,一邊安慰一邊說道:
“好好好,媽媽知道,媽媽知道你喜歡枝枝,我這就把嫵枝找回來,我讓她回來陪你,你別做傻事,好不好?”
看到林舒然要給嫵枝打電話,顧西洲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猛地扔掉手裡的瓷片,掙扎著爬過去,一把搶過林舒然手裡的手機,狠狠砸了出去,“砰”的一聲,手機重重地撞在牆上,瞬間碎裂。
“媽,別打!”他的聲音嘶啞又憤怒,眼底滿是屈辱,“一想到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此刻正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我就恨不得殺人!我好恨啊!”
他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是個殘廢,留不住自己喜歡的人!
他恨嫵枝的殘忍,恨她的欺騙,恨她前一晚還在他懷裡說著情話,轉身就投入了別人的懷抱。
“她就是個騙子!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顧西洲趴在地上,雙手死死地捶打著地面,聲音悲痛欲絕,每一聲嘶吼,都透著深入骨髓的心碎與瘋魔,“她明明說過我好看,說過喜歡我,可她都是騙我的......都是騙我的......”
”......你著陪直一媽媽,在媽媽有,哭別,洲西......打不媽,打不媽“:安著咽哽邊一,背的他著拍邊一,他著抱地,子兒的潰崩住抱把一地疼心然舒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