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兩天就搬家,不能再待在這兒了。”
明父也特意請假回來,一起把東西搬到了新小區。
雖說還有大半個月才到租期結束,不過這點兒錢還是別省的好。
明父是某小區的保安隊長,這還是明雩的小學老師給他介紹的工作,一開始也是從基礎保安做起,後面乾的久了,就被提拔成隊長,工資也漲了些。
只不過他們一直在城裡面租房住,雖說已經攢了一筆錢,但是他們並不準備買房子,而是想把這筆錢留給明雩。
等她以後上大學畢業工作了,她可以拿著這筆錢付一個房子首付。
新搬來的這個小區,明父明母就是看中它安保和環境好,必須刷卡刷臉才能進來,省得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騷擾。
得知明雩搬了家,蕭薔寧很是意外:“你怎麼不跟我哥說一聲,讓他幫你搬家,你自己一個人多累呀,伯父伯母也辛苦嘛,我哥他年輕力壯一小夥子,讓他辛苦會兒也沒什麼。”
“沒事的,搬家沒多累啦。”明雩實在想象不出一個霸道總裁跑去搬家的場景,感覺拉低了他的逼格。“主要是最近上門來騷擾的人太多了。”
蕭薔寧一下就警惕起來,聽說了他們搬去的那所小區之後,她查了查,稍微放下心來:“沒事兒,要是再有不長眼的人去騷擾你,你就告訴我,我來擺平。”
“謝謝你。”明雩感激地看著她,“我真的很苦惱處理這些事。”
看著她微紅的眼眶,水波粼粼的雙眼,還有握住自己的那雙手,蕭薔寧只覺頭暈目眩,明雩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
蕭慕宣聽完妹妹投訴之後,他思考了一下,選擇給陸琮找事,畢竟陸琮打算留在國內,不打算出國了,還準備徹底解除婚約。
開玩笑,他才不會坐視不管。
對情敵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從陸琮這兒下手作用不大,但是從江翹身上下手就簡單多了。
她看似成熟,但實際上手段淺顯,前幾次能成功只是仗了重生的優勢,打了溫白靜一個措手不及,但很可惜,溫白靜並不是什麼不知事的嬌小姐,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也絕非江翹這短短幾個月能趕得上來的。
於是這些日子江翹的心態逐漸急躁起來,這也讓她手段變得粗糙許多。
她迫切地想要讓溫家人看重自己,她想贏過溫白靜。
她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把溫白靜趕出去。
然而她似乎忘記了,在溫白靜和她之上,還有個大哥,溫家的產業早就有了繼承人。
溫夫人或許還有點兒慈母心腸,想要好好照顧兩個女兒,但是溫先生,那就是純純的商人思維了。
兩個女兒鬥得死去活來他不清楚嗎?相反,他清楚得很,但是他不在乎,無非是一份嫁妝和兩份嫁妝的區別。
而令他失望的是,溫白靜的價值打了折扣,而親生女兒又如此不中用。
當年牽涉的保姆已經去世,而監管不力的醫院護士醫生也被他提告了,只是這樣仍不足以讓他宣洩情緒。
這兩個孩子年紀已經不小了,必須要好好教導一番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