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朝黎被衛家的人警告過了,就算再不甘心,也得忍下來,畢竟自古以來,商不與官鬥。
如果他們自己真的想要給自己找事的話,那自己也沒法反抗不是?
可是他還是不死心,暗戳戳的想著,要如何再去見明雩一面。
於是算盤又落在了林婉身上,他找人跟蹤林婉,如果林婉和明雩見面的話,立馬就通知他。
至於說邵家人,己經徹底見不著他了,就連邵雪柔都己經被他拋到腦後去了,畢竟就算有孩子又如何?他還年輕,才三十出頭,鑽石王老五一枚,只要他想,就有一堆女人爭著搶著想要給他生。
邵雪柔挺著大肚子,她不知道為什麼,原本還對她溫柔以待的竹馬現在變臉速度這麼快,不僅取消了她自由進出的許可權,連人都不見了。
“不行啊,他這麼不管不問算什麼,是不是你惹他生氣了。”邵母攬著邵雪柔的肩膀,“聽媽媽的,別那麼傲氣,給他道個歉,小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你懷的可是他唯一的兒子。”
邵雪柔也生氣的很,平時都是他哄著自己,結果現在立馬就翻臉,果然男人都不可靠。
氣悶的她決定拉上朋友去商場購物,反正顧朝黎給自己的卡可還沒凍結。
狠狠買了一大堆奢侈品,收穫了小姐妹一堆吹捧的邵雪柔這才消了些許心中的不滿,坐上車準備回家。
然後在途經某個三岔口時,車被不知道從哪裡衝出來的麵包車狠狠撞飛。
血流了一地。
邵雪柔被拉到醫院的時候,孩子自然是沒有保住,她的腿甚至也廢了,司機因為繫著安全帶,加上有氣囊的保護,只是昏迷加多處骨折,而肇事者首接死在了這場車禍之中。
邵家人無比惶恐,畢竟他們的倚仗沒了,無論怎麼給顧朝黎打電話,都沒有人接聽。
他們想要找肇事者的家屬算賬,才發現肇事者家一貧如洗,別說拿出賠償來了,連自己的生活費都幾乎沒有。
“這一定是林婉那個賤人害的,說不定就是她買通了這家人,才害得我們雪柔變成這樣,她就是嫉妒雪柔把她擠出顧家!”邵母扯著嗓子喊叫。
邵父也是恨的牙根癢癢,一根接著一根的抽,如今邵雪柔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就連顧朝黎的卡都停了,家裡雖然有些錢,可這錢可是要留給她弟弟和自己養老的。
不管怎麼樣,先把顧朝黎找來,想辦法弄點錢再說,至於說變賣公司和房產、動用存款什麼的,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邵母甚至首接報了警,指控林婉買兇殺人。
反正她女兒現在成了這樣,誰也別想好過。
被警察傳喚的時候林婉甚至有些懵,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邵雪柔居然有這種報應。
對面的警察看到這種反應,心裡面也不由得起了懷疑,不過林婉可不在乎,看到邵母紅著眼瞪著她的時候,林婉甚至有些暢快,這會兒可不是她指桑罵槐嘲笑林婉出身的時候了。
她當然很清楚這是誰幹的,除了顧朝黎不做他想,邵雪柔不會真以為顧朝黎對她是真愛吧?
追逐了顧朝黎十幾年,她比誰都清楚顧朝黎的本性,其實到後面她早就己經疲憊了,如果不是為了能夠回到原世界,她早就放棄了。
當時鬼使神差地保留下那些資料,雖然沒有想到會有這一日,但是林婉的心中還是有恨的。
雖然她對邵家人的仇恨沒有對顧朝黎的深,但是不會以為她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吧?看到邵家淪落成這樣,他高興還來不及呢,這下好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顧朝黎為了擺脫他們,首接釜底抽薪。
正好自己也可以繼續自己的計劃,現在她己經把顧氏集團的股份全部脫手了,手上的房產也在掛牌出售,順便把某些足夠定死顧家的資料交給了顧氏集團的競爭對手。
等到最後她還是把那一刀還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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