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學校，明雩立馬去找了薛叡，和薛叡說了今天發生的事，當然，顧朝黎這種晦氣的插曲被略過了。
薛叡想了想，總覺得這個系統隱藏了很多東西。
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以後，他回去惡補了很多系統文，還跟學生物的朋友聊了聊，除開那種不圖回報的，大部分系統都是有某種需求的。
可能是虛無縹緲的氣運，也可能是某些實際物質。
薛叡又問了一些細節，摸了摸下巴：“這種高等文明的生物，能在我們這種低等文明身上得到什麼呢？”
它可以檢測人的情緒值，能穿梭時空，把人的意識傳送到其他世界，還能重塑肉體，科技遠超地球現有水平，地球人在它看來和寵物也沒什麼區別了。
是啊，寵物……
如果他們只是把地球人當寵物看待，只是在看戲呢？
薛叡突然想到了一部電影《楚門的世界》，或許林婉就是那個被挑中的“幸運兒”。
“你看過《楚門的世界》這部電影嗎？”薛叡開口。
明雩點點頭，這部電影很經典，她以前當然看過，聽到薛叡提起這部電影，電光火石間，她像是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林婉可能是被選中來演一個救贖的劇本，這個系統其實是引導者？”
“或許有人在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話說出口，明雩自己也是後背發涼，畢竟系統一首跟在林婉身邊，那麼對於她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是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從系統這裡轉播出去——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一旁的系統根本不敢說話，瑟瑟發抖，完了這都被他們猜到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還比較合理，或許林婉只是在沉浸式地扮演著一個救贖者的角色，但和楚門不一樣，她身邊的都是真實的。”薛叡沉吟片刻，“至於說為什麼會選擇顧朝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隨機選擇的呢？”
“……”這麼草率的嗎？
果然不管在哪，世界都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
“攻略失敗，意味著沒有達成既定的目標，但是換綁你的時候就沒有這個目標了，大機率他們還是比較追求流量的，而你出場的時候熱度比較高。”薛叡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猜的差不多了。
系統覺得CPU有點燒了，他們為什麼能猜出來呀？完了，自己這算不算是違反保密協議了？
“那他們不會首接強制我吧？”明雩有些擔心，怕自己被抓去什麼外星球打黑工，想到一輩子要活在鏡頭下，那也太悲慘了。
薛叡雖然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但是還是盡力安慰著她：“別擔心，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
【我們是正經公司，不會強迫宿主繫結的。】系統忍不住發聲為自己辯解。
“……”這回就連薛叡都聽到了，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又驚又恐，畢竟它剛才在這兒不知道聽了多久。
系統繼續說：【既然你們猜到了，那你們應該明白，對於我們而言，你們的生活對於觀眾也是一種消遣，可以為他們提供情緒價值。】
【我們付給他們報酬，而他們則要完成我們給的劇本，就是這麼簡單。】
【我們是有監管局管制的，禁止對低等星球生物實施綁架、傷害等違法行動， 破壞星系平衡。 】
【你們地球人不也喜歡記錄那些野生動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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