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想著,就連小殿下都能做到,那她應該也可以,就算達不到這個水準,也能強身健體不是?
明雩接過宮人遞來的帕子,給自己擦了擦臉:“行啦,今兒就練到這了,你們也回去吧。”
除了她,今日還有個沈望之和謝承宇陪著,雖然都姓謝,但實際上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謝承宇這一支出身豫郡大族,而謝玄則是出身隴西郡,那裡地處偏僻,戰亂頻繁,謝玄同村人基本上都死在了天災人禍之中,若非他外出求學,只怕也要死在戰亂之中。
雖說兩家的出身不一樣,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但是謝玄現在是皇帝了呀,多的是人想跟他攀親戚。
謝承宇的祖父曾位至三公,父親現擔任著九卿之一的太僕,論起家世與傳承來是在場人之中最出眾的一個。
他也有些自得於自己的出身,除了雷清漪以外,剩下三個,他是一概瞧不起。
不過嘛,在皇權面前,任你出身再好,也就是那麼回事,誰還能尊貴得過皇子皇孫麼?
所以他在明雩面前還是很謙卑的。
謝家人也很懂得投其所好,常常讓謝承宇帶些小玩意兒來討明雩歡心,所以明雩對謝承宇的印象還是不錯的。
謝玄帶著她出宮的時候,也願意在謝家歇息片刻。
其他人面上不顯,私底下都罵他馬屁精。
不過謝承宇也有煩惱,畢竟明雩的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西處蒐羅這些新鮮玩意兒,人力物力倒還在其次,重點是腦洞己經快空了。
“殿下,今日您練的有些多了,該讓太醫來瞧瞧,為您推拿一二才是。”沈望之提醒道。
明雩今日接著接連拉了幾十次弓,若是回去的時候不熱敷推拿一番,只怕明日連胳膊都抬不起來。
謝承宇心中腹誹,都說他諂媚,你們不也不遑多讓嗎?這種事還用你提醒。
但是面上還是笑嘻嘻:“是啊,殿下可要顧及身體,殿下安,天下才安。”
這馬屁可以說是恰到好處了,明雩眨巴著眼睛看向謝承宇,這就是阿爹說的善於媚上的佞臣嗎?
說話還是挺好聽,不錯,阿爹說了,這種佞臣也是有本事的,若是安排得當,也能發揮出大用處。
“孤知道了,來人,把東西拿來。”她微微揚了揚下巴,臉上帶著些矜持,她可是一個禮賢下士的人,一點都不小氣呢!
“多謝太子殿下賞賜!”謝承宇得到了這少府新研製的澄心紙簡首是欣喜若狂,要知道這可是皇室專供,就連三公九卿都沒幾個能用上。
就連其他幾人也是受寵若驚,這等只有皇帝和太子才能用的東西,居然也賞給他們了。
明雩對於他們這副反應很滿意:“行啦,明日還得去學宮呢,早些出宮吧。”
年紀比他們還要小几歲,但是這副佯裝老成的模樣,卻甚為可愛,加上她原本就生得靈動精緻,更是叫人移不開目光。
但是太子殿下才沒空搭理這些人呢,她要回去泡澡了,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完全不符合她太子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