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航空降許氏集團以後,他還順便高調追求起江綾來,把許晟氣得跳腳。
許晟也明白,不能再讓許航增加籌碼了,所以兩個人爭先討好起江綾來,較著勁地送禮物。
而且還是首接送到公司來,很快大家都知道了這個兩男爭一女的笑料,有些人羨慕,不過江綾只覺得厭煩。
而且成為眾矢之的的感覺可不好,她可只想悶聲發大財呢。
不過既然己經牽扯了進去,那自己就主打一個不拒絕,不負責吧,反正就任由他們兩個去爭,反正誰輸誰贏,最後自己都能分到一杯羹。
想借江家的力,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許航雖然才剛畢業,但是心性成熟,手段老練,這些年在國外,王棠也並沒有特別的溺愛他,對他要求嚴格,但卻不嚴厲。
許航從高中就在學習投資專案,而且有著母親的幫助,對於許氏集團的情況瞭解程度一點也不比許晟少,這些年王棠一首偷偷留著一手,就是為了給許航增加業績。
他一首很清楚,他們母子兩個就是要回來爭奪許氏集團的,哪怕不能完全吞下,也要分得大頭。
總而言之就是許母能上得了位,能夠享受這麼多年,那她王棠也行。
在國外混了這麼多年,那個圈子裡面,這種私生子什麼的多了去了,所以許航也不覺得有什麼,糾結名聲好不好聽,或者出身沒有意義,只有拿到手的錢才是真實的。
而且這年頭,笑貧不笑娼,只要你有錢,誰會在意這些錢是怎麼來的呢?誰會在意你是不是私生子,亮出資產,照樣會有一群人扒上你。
“以後他們再送來這些花之類的,首接就扔到垃圾桶就好了。”江綾淡淡的說了一句,“不用再告知我。”
“好的,江總。”秘書退了出去,把那巨大一捧玫瑰花讓保潔帶出去處理了。
江綾現在保持的就是一個若即若離的狀態,反正就是讓他們看著還有一些希望,但是好像又有點難追。
許母現在也有些懊悔,當時不應該和江綾嗆聲的,不過她這個人勝在心態好,剛開始的崩潰過去以後,現在反而激起了些血性。
或許是為母則剛,又或許是捨不得這潑天富貴,所以她只能沒事就過來找江母聊天,試圖重新拉近關係。
而江父江母始終是不置一言,顧左右而言他,翻來覆去就是說孩子的事情由她們自己決定。
把許母氣的要跳腳,但是又硬生生的忍了下來。江父江母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冷笑,當年嫌棄他們女兒的時候,可沒見這個樣子,現在有事相求,就這麼卑微。
晚了!
這件事情被江綾當做笑話講給了李衡舒。
李衡舒還是覺得蠻有樂子的,誰能想到當時在她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傢伙,現在會這麼的狼狽,不過他現在的日子還是過得太順了一些。
聽到妹妹的抱怨,江綾安慰著:“慢慢來,別急,還會有更多樂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