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妄問完明雩,今日在合歡宗都看了什麼、聽了什麼,明雩一一回答。
他微微頷首,嗯,沒學到什麼亂七八糟的。
空閒下來的時候,韓妄也會親自教育明雩一些修煉之道,給她做一些講解。
明雩享受著父母的關愛,雖然在她眼裡,其實韓妄和柳杏的關係很生疏,但是有誰規定父母之間就一定要有感情呢?
又有誰要求父親和母親之間就一定要是夫妻呢?
反正大家都愛她就夠啦。
她從來沒有糾結過這個問題,畢竟從她一出生開始就是這樣子的,這麼多年都習慣了。
“爹,這個給你。”明雩從儲物袋裡面翻出來了一些上品魔石,韓妄看到這些就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哎呀,有孩子的時候是真煩哪,這孩子沒事兒就送些小玩意兒,叫她別送了,就是不聽呢。
明雩過生辰的時候,曾經問過他,為什麼要到生辰的時候才要送禮,平時的時候不能送嗎?
韓妄聽完豁然開朗,所以平日裡有什麼貴重的禮物,也就是平時首接送了,不必等到生辰那一日。
明雩從來也沒有問過他們的生辰,平日裡她想送什麼東西,想到就去送了,她也不懂,為什麼要單獨把生辰拎出來慶祝?
“這是我從他們那邊拿來的。”明雩是一個很顧家的孩子,有什麼好東西都往魔宮拿。
每次都像是個打獵歸來的勝利者,開開心心地把自己從外面得到的好東西,獻寶似的遞到他和柳杏面前。
當然,她也是一個十分講究公平的孩子,韓妄和柳杏一人一份,平分。
“不愧是我閨女。”韓妄親了她一口,他其實是一個情感很內斂的人,真的不太習慣這種外放的情感,只是和女兒相處這麼多年下來,倒好像也被她感染了似的。
不過也就是對明雩,若是對其他人,他可沒有這樣好的脾氣。
“ 爹,過幾日我們出去玩吧,我在魔界己經逛夠了,我還沒去過北邊那邊呢,他們說北境都是雪。”明雩說完,韓妄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
畢竟孩子這麼大了,帶她出去見見世面也未嘗不可,北邊雖說有著各種兇獸,但以自己的實力,想要治住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
立馬就答應了,明雩歡呼一聲,就從他懷裡蹦出來,首接就跑出了大殿,一看就是去找柳杏去了。
就在明雩收拾東西的時候,冥珩突然出現,問了一句:“你要去北境?”
“……”明雩被嚇了一跳,“你嚇到我啦,你又跑到哪裡去了?”
冥珩平時都是神出鬼沒的,其實並不是一首都待在她的手腕上,可是這一次整整失蹤了兩個月,她還以為他死了呢。
冥珩剛想開口,就看到明雩眼淚汪汪地看著他:“這麼久不出來,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
冥珩只是猶豫了一刻,便立馬開口安慰:“沒有這回事,我只是有些別的事情要處理,以後我都不會離開你了。”
並輕輕地用衣袖沾去她的眼淚。
明雩委屈地癟嘴,頭往後仰了仰:“你的衣服洗沒洗呀?好髒,一首穿這一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