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告知於他,似乎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但又或許是天意使然,誰能說得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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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去嗎,你還沒有去過北境呢。”明雩拉著柳杏的衣袖。
“那樣的雪景,我己經看過很多回了。”柳杏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
她其實……很討厭雪天。
“無妨,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你也一同去吧。”就連韓妄也這樣開口,明雩期待地看向柳杏,看著女兒期待的目光,她沒辦法拒絕。
“太好啦!”明雩抱住她的腰,柳杏只是矜持微笑。
柳杏對此的興致不高,這件事明雩後知後覺,她趴在柳杏的膝上:“娘,你不喜歡去那邊嗎?”
“我只是——會想到以前的事。”柳杏以前最怕冬天,那刺骨的寒冷,會把人的整個手腳都凍掉。
青樓裡那些達官貴人們折辱姑娘,而姑娘們又會把這種恨意發洩在比她們低一級的丫鬟和奴才身上,尤其是柳杏這種,看上去就有可能搶走她們客源的存在。
柳杏幹著最低下的雜活,經常要去洗一堆人的衣裳,最怕的就是冬日,一雙手凍得像紅蘿蔔一般,冰涼的雪花從天而降,落進盆裡以及她的衣領裡。
哪怕是後來稍微養好了些,但也留下了嚴重的凍瘡,到了冬日換季的時候,總會癢的不得了。
開始修煉之後,手上的傷痛是不見了,只是看到雪的時候,總會想起曾經的那些過往。
“以前的事,什麼事呀?”明雩好奇道。
“嗯,等以後有機會了再同你說吧。”柳杏伸手捏住了她的嘴,“不準再問了,再問的話我就不去了。”
明雩小雞啄米般點頭。
扭頭她就去找了韓妄:“爹,為什麼孃親不喜歡去北境,是怕冷嗎?”
明雩賴在韓妄身邊,兩條腿在半空中晃盪。
“……”韓妄從來就沒有關注過柳杏的過往,遇到柳杏其實只是一個意外,而他把她帶回來的唯一原因,就是為了她的言靈天賦,至於說明雩,也不過是一個意外。
畢竟從她還是一個小胚胎的時候,他就付出了大量的心血,雖然他對柳杏並沒有任何男女之情,偏生對她腹中的這個小生命起了憐憫之心。
憐憫之心,想到這個詞,他自己也有點繃不住了。
他可是魔修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無聊的東西?世人皆視魔族為豺狼虎豹,避之如蛇蠍。
可是……可是啊,魔修也是人,他們修的也是正經的道法,只是道不同罷了。
難道魔修就不會有正常的感情了嗎?
想到這兒,韓妄突然有點自責,確實是應該關心一下孩子孃的,拋開這層身份不說,好歹她這些年也幫著魔族出了不少力。
“放心吧,爹爹去問一下她。”韓妄摸了摸她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