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點偏愛寧泓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身材練的實在是很不錯。
飽滿但不誇張的胸肌,勁瘦的腰肢,汗水為肌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澤,自從上次不小心看到他裸著上半身練功,並且鬼使神差地被引誘著摸了一把。
她和寧泓之間的關係就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別樣的親密,但偏偏周圍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只能暗戳戳地嫌忌。
偏偏孩子年紀大了一些以後,冥珩便沒有理由再跟在她的身邊。
好像只是眨眼之間,明雩就己經長成了大人。
己經不能夠再用看待小孩子的目光看待她了。
“冥珩,你怎麼變得越來越奇怪了?莫不是……”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春心萌動了?”
下一刻,她的臉便放大在明恆面前,這張臉即使近距離觀察,也是毫無瑕疵,反而由於距離的拉近,變得更加有衝擊性來。
明雩把手搭在他的胸膛,吐氣如蘭:“雖然你年紀大了億些,可是長得還算不錯,我倒也不是不能夠接受。”
“先給我……”脫衣服驗驗成色。
話還沒說完,冥珩一個閃身就離她十幾步之遠,臉上多了幾分冷意:“從小到大沒人告訴你該尊師重道嗎?”
“可你也不是我師傅呀。”明雩聳聳肩,他剛才那副模樣,難道不就是勾引自己的嗎?現在自己願意了,他又裝起來了。
“你來難道不是自薦枕蓆的嗎?”她的表情真誠又坦然。
一時之間,冥珩也有些心亂如麻。
但此刻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夠讓明雩發覺他的異常,否則的話,這丫頭只會得寸進尺。
見他半天不說話,明雩輕輕一笑,坐在石桌旁:“怎麼啞巴啦?那我就當預設咯。”
冥珩這才開口:“我只是想勸你,有些事情別做得太招搖,否則的話容易暴露。”
“你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呢,他們不會想到魔界的人敢這麼招搖的,所謂燈下黑就是如此。”明雩挑眉,眼波流轉之間,露出些狡黠來,“所謂富貴險中求,你怎麼年紀越大,膽子越小?”
冥珩站在院門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過這丫頭說的也沒錯,不試一把,怎麼知道能不能行呢?
自己這個修為,難道還不能夠庇護她嗎?
初時聽她提出這個計劃,還覺得有些不太靠譜。不過後面見她認真規劃,還提出了各種設想,便知道她為此想了許久。
年輕人就是敢想敢拼。
反倒是自己有些著相了,只不過剛才她來這麼一套,確實也有些讓人尷尬,然而罪魁禍首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隨著年齡的增長,圍繞在她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多,也不知道他們都教了她些什麼,這性子是一首都沒變,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的張揚大膽,什麼話都敢說。
臉皮也是越來越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