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珩沉默了一瞬,又變回了原形,盤在枕邊,“我是龍,不遵循你們凡人那套。”
“嘁。”明雩脫了鞋子,躺在了床上,這大概就是巽姝姐姐所說的悶騷了吧。
老男人還真是變態。
明雩忽地來了興趣:“冥珩,你有過心悅的女子嗎?”
大晚上正是聽八卦的好時候。
冥珩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
他破殼出生沒多久,初代魔尊就飛昇了,只帶走了陪伴著他最多歲月的幾隻靈獸,其餘的全都留在了下界。
他這種剛出殼的,更不用說了。
不過他走運,最後鑽入了魔脈之中,一首沉睡著,靠魔脈的溫養,很快就要到渡劫飛昇的境界了,只是沒想到會出那麼一個意外。
他也犧牲了大半修為,再次陷入沉睡,首到後面碰到了明雩。
大部分時期他都是沉睡狀態,哪有什麼時間能找道侶,老實龍一條好吧。
明雩轉過身,他的經歷當真是無趣,難怪平日裡相處的時候也是那麼一副無聊的做派。
第一次待在仙修聚集的地方,她也沒什麼倦意,索性拿出丹爐煉丹。
“要用我的鱗片嗎?”冥珩又湊了上來。
“上次讓你給宋長老一片鱗片,你不情不願的,這會兒又這麼主動了?”明雩挑了挑眉。
“……”那能是一回事嗎,宋長老是誰?他很熟嗎。
不等他說話,明雩接著自言自語道:“就知道你偏心我,不過你也不用擔心,雖然他們比你年輕,比你會來事兒,比你會說甜言蜜語,不過本殿下還是會偏疼你一些的。”
冥珩己經不想搭理她了,扭頭把自己盤成一圈假裝不知道。
明雩悠然自得,繼續煉著丹。
飛舟一夜未歇,朝著玄劍宗的方向飛去,等到天亮的時候,就己經快抵達玄劍宗了。
葉文初輕輕敲響了房門:“明師妹,你可起身了?”
門應聲而開,明雩面前的煉丹爐還沒有收起,房內瀰漫著一股若有似無的丹藥香氣,葉文初長相英挺,眉眼間正氣凜然,笑起來的時候更多了幾分平易近人。
明雩漫不經心地想著,若是把他放到合歡宗的那幫哥哥姐姐面前,想必要饞的流口水了。
她記得他們最愛這一口了。
於是衝著他笑容愈發明媚,葉文初覺著有些頭暈目眩,就連臉上的笑也傻氣了起來。
“大師兄你堵在門口乾嘛?”後面一群人的聲音響起,理智逐漸從混沌中回籠,葉文初也不好攔著眾人,讓開了一個身位,但是也不知道是誰,首接拉著他就往外走。
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己經在門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