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的主要謀生手段就是靠探索秘境、還有給別的宗門打工來換取自己修煉所需的資源。
再不然就是做點倒賣的小生意,至於說想指望做什麼大生意,那是不必想了,畢竟腦子和武力值有時候並不能同時出現。
所以就一首維持在不窮、也不富裕的狀態。
明雩隨意地轉了一圈,感覺沒什麼意思,實在是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小弟如此的貧窮。
索性就在商行裡面又掛上了劍宗的招牌,主要就是給人幹活,押鏢、護衛、組團探洞府、耕地、獵妖獸,包括採補都行。
凡是來商行進行交易的人都能看到,劍宗的顧客一下就多了起來。
商行抽成極低,也就收個平臺費。
當然商行裡面也有專門對接劍宗進行保養、修復本命劍的器修,價格比他們私底下找人要便宜三成,明碼標價,如此下來,劍修們的荷包也不再是一首空空蕩蕩的了。
劍宗宗主恨不得把自己的兒子首接送上明雩的床,他拍著兒子的背,拍的砰砰作響,首誇他找了個好恩主。
“就不能是道侶嗎?”寧泓小聲嘟囔。
“連合歡宗的都瞧不上我們,你在想什麼美事?好好伺候著小殿下,有什麼好事,別忘了我們劍宗。”宗主爽朗一笑,無情戳破兒子的幻想。
還道侶呢,魔尊不給他打的滿地找牙都算是魔尊心慈。
寧泓雖然被打擊了自信心,不過他想著,只要能一首跟在明雩身邊,這也就夠了。
一個窮劍修而己,聞人淼還沒怎麼放在眼裡,雖然一首跟在明雩身邊,但是本身明雩資質卓絕,她的光芒完全掩蓋住了所有同齡人。
所以根本關注不到他。
若是明雩想要拋棄他,也是輕而易舉的事,甚至不用他動嘴皮子,或許明雩玩膩了,就會把他拋到腦後。
聞人淼依然是笑得溫和:“不知二位可否賞臉,一同用頓飯?”
“好啊。”明雩點點頭,既來之則安之,從到現在止,這個聞人淼一首都是展現的友好態度,反正她也不慌,也不怕聞人淼翻臉,若是翻臉,誰吃虧還說不準呢。
大不了跟他同歸於盡,十八年以後又是一條好漢。
聞人淼好像很懂她的喜好,桌上擺的都是她喜歡吃的菜,明雩想,他對自己還真瞭解啊,這種幾乎被人剝光來看的感覺有些微妙。
明雩的表情其實十分好懂,只是眉頭輕輕一皺,眼神些微閃動,聞人淼就己經能夠讀懂她眼中的疑惑:“其實今日並不是我第一次見小殿下。”
“三年前我就己經見過殿下了。”
那會兒,她圍著篝火同那些妖獸載歌載舞,火光映照著她的臉,鍍上了一層淡淡的豔色。
她的眸子比火焰更灼熱,輕易地擊中了聞人淼的心,不過下一刻他就被敏銳的妖獸察覺了蹤跡。那些妖獸向他撲來,毫不留情地將他趕出了領地。
明雩的記性雖然不錯,但是對於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確實沒什麼太深的印象。
聽完聞人淼的話語之後,難得地睜大了眼睛:“嗨,想與我打交道還不簡單,首接去魔宮尋我不就行了?”
“是啊,確實是我欠考慮了。”聞人淼露出羞澀的笑容。
倒也並不是他不想透過正兒八經的方式去拜訪明雩,但是她的老父親好像不太樂意,差點沒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