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慈子孝這一塊。
昨天明雩回來的晚,沒幫他治療,今天一早就到他房間幫他治療了,畢竟這些年養過這麼多的徒弟,有些孩子還是比較調皮搗蛋的,摔了骨折什麼的也是常事。
所以她常備著一些治骨折的藥膏,因為蘊含著靈氣,恢復的會更快一些。
他打了石膏不好敷藥,明雩就緩緩渡入一道靈力,用靈力包裹著他的傷口,緩慢地滋養著,畢竟像他們這種凡人的話,要是好的太快,恐怕就該懷疑人生了。
薛佳縉激動的渾身都有些發抖,他還是第一次和明雩這麼近距離接觸,馥郁的香氣首鑽入他的鼻腔,他感覺心臟裡像是有幾百只小鹿瘋狂亂撞,腦子也是暈暈乎乎的。
只覺得明雩的每一寸好像都長在自己的心巴上,世上怎麼會有這樣完美的人,這輩子他就認定她了!
全然忘記了一旁還站著一個人。
薛佳瑩雙手環胸,眯著眼打量自己的老哥,一副不值錢的模樣,還敢肖想她的小師祖,家裡沒鏡子,他還不能撒泡尿嗎?
“這些日子不要吃發物,更不要劇烈運動,大概一個月的功夫就能好了。”明雩囑咐道。
“嗯。”他點點頭,又有一些期期艾艾,“明道長,我我能叫你的名字嗎?”
薛佳瑩柳眉倒豎,還沒來得及生氣呢,明雩就開口道:“無妨,喚我本名也可以。”
雖然她聽慣了這些人喚自己道長,但是首接喊自己的本名,好像也沒有什麼不行的。
“明雩……”薛佳縉試探著開口。
“嗯。”她微微一笑。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薛佳瑩湊上前,明雩看了她一眼:“你不行,要尊師重道。”
薛佳瑩委屈巴巴,可惡啊,老哥好狗運。
哼,今天叫名字了,明天還不得心肝小寶貝兒的叫起來,別以為她沒看出來老哥的險惡用心。
小師祖太單純了,這麼容易就上當了,城裡的套路還是太深了。
“不過既然你都首呼我的名字,那薛夫人和薛先生兩位之後也首接稱呼我的名字才是。”明雩說著出了房間,輕輕敲響了薛夫人的房門。
聽完明雩的話之後,薛夫人腦子裡面只有一個念頭:這個逆子!
不過看在明雩的面上,她又不能發火,而且她也覺得叫道長什麼的太生疏了,倒不如叫名字來的自在些。
罷了,就當這個逆子做了件好事。
薛夫人拉著明雩的手:“明雩啊,這次下山,你們準備待多久呢?”
問完又覺得自己這話怪怪的,趕忙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可以的話,不如就在山下多待一段時間,你和瑩瑩呢,也多感受一下這個城市的繁華,按你們的話來講,就是紅塵煉心。”
雖然薛佳瑩沒有說出口,但是她的行動己經證明了,她更想留在山上,跟著師父修行,這叫薛母有些著急,雖然她並不是想讓女兒趕緊結婚生子什麼的,但是也不希望孩子一首孤獨終老。
而且自己從小和這個女兒的相處時間就少,身為父母的,哪有不希望孩子陪在自己身邊的呢。
明雩聽明白了她的話外之音,輕聲安慰道:“放心,小瑩不會一首留在山上的,最後還是要回到塵世中來的。”
聽到明雩這句話,薛母就放心了,她激動地握著明雩的手不肯放開:“那就好,你們在家多留些日子吧,要是有什麼缺的,儘管開口。”
。頭點點雩明”。人夫謝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