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正一門裡面也養著不少小動物,其中就有幾隻黑貓,前些日子那隻黑貓媽媽還生下了幾隻小貓崽呢。
看到這隻貓的時候,薛佳瑩內心也不免有些難過。
心裡面更是把那個施術者罵了個狗血淋頭。
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這種繩法,她好像也只在書上見過一回,所以還不知道要怎麼解。
明雩並沒有動手,而是指點著她解繩,事實上,解繩子的過程也是解咒的過程,一邊指點著她,又一邊跟她講解其他的知識。
如果以後再碰到這樣類似的情況,該如何應對之類的。
在解完繩子之後,明雩一張黃符甩上去,隨著黃符的自燃,這堆繩子也迅速被火焰吞噬。
“那這隻貓?”薛佳瑩咬了咬唇。
明雩伸手將那木刺一把抽了出來,貓腹空洞洞的,沒有任何血液流出,這根木刺己經吸飽了血,顏色都變成了深黑色。
而在木刺被抽出的時候,那地上突兀出現的長刺也如煙霧般消散了。
這根木刺被她收了起來,明雩又從包裡面掏出了小香爐和兩樣貢品,在貓身上撒了一些液體,原本還栩栩如生的貓身迅速腐化,散發出屍臭。
“去找些樹枝,把它堆著燒了吧。”明雩對薛佳瑩說。
不知為何,在她們做完這一系列事之後,薛父的身體也感覺鬆快了很多,他自告奮勇,去周圍找了些掉落的枯枝枯葉,湊上前幫著點火。
待一切都燒為灰燼之後,就埋進了坑裡。
薛父感嘆了一句:“以後這邊還是得找人來看著呀。”
同時也對這個下咒害他們的人恨得咬牙切齒。
薛佳瑩拿溼巾擦了擦手,對他說:“放心,咒解了,下咒的人自然就會遭到反噬了。”
“幸好哥把平安符帶著,不然的話,他就不只是斷一條腿這麼簡單了。”薛佳縉自然是不信這些神神鬼鬼的,不過薛佳瑩給他的時候說是小師祖做的,他天天隨身帶著,寶貝得跟個什麼似的。
薛父倒吸一口涼氣,心有餘悸:“你把那個平安符再給我們多備幾個,這也太嚇人了。”
“小瑩,在這兒佈一個簡單的聚氣陣吧。”明雩開口道,“多聚些天地浩然正氣,日後若是再碰上這種事情,總還有緩和的餘地。”
哪怕是找人來看著,面對那些有道行的人物,普通人也是很難發覺的,一個障眼法就能糊弄過去。
倒不如就布個陣,以正氣抵抗邪氣,惡咒的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再挖幾個深坑,埋幾個神牌以防萬一。
做完這一切以後,西人回到了薛家,薛父薛母拉著薛佳瑩的手:“閨女啊,你這處理完事情,是不是就要回道觀裡去了?”
從過年到現在才見上一面,家裡又出了這樣的事,薛母眼淚汪汪,滿眼不捨。
“沒有,我準備在家待一段時間。”薛佳瑩搖頭,唇角揚起一個得意的笑容,“而且小師祖也會暫時住在我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