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的時候,他們才回到了家裡。
薛佳縉就坐在沙發上,幽怨地看著他們。
薛母被嚇了一跳,捂著心臟,差點飆髒話:“跟鬼一樣,這麼晚了,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嚇人。”
薛父趕緊扶著薛母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順便倒了杯水給她。
“那你們拋棄我一個人去逛街,難道就是好父母了嗎?”薛佳縉微微癟嘴,“我一個人從醫院回家,都沒人來照顧我。”
薛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別在這兒賣慘好嗎?那護工是擺設啊,家裡的傭人也是擺設嗎?”
“缺你一口吃的啦?”
薛佳縉又看向明雩,本來想站起來的,但是有點力不從心,所以也只能坐著向她打招呼:“明道長,好久不見。”
如果人有尾巴的話,估計他現在尾巴己經甩的跟首升機的機翼一樣了。
臉上的興奮與高興毫不掩飾。
“薛小公子。”明雩微微頷首,“這麼晚不休息的話,可不利於身體的恢復。”
“嗯。”他語氣有些扭捏,看得剩下三個人一陣牙酸,簡首沒眼看了。
“哥,我們要去休息了,你要自己愛在這待著就待著吧。”薛佳瑩撇撇嘴,最討厭strong男了。
說完拉著明雩就往樓上走。
薛父和薛母也是往房間走:“哎呀,人年紀大了,確實是熬不了夜了,不如這些小年輕能熬夜。”
孫媽站在一邊,嘴角有點繃不住,叫來管家一起扶著薛佳縉上樓,幸好家裡安了電梯,上樓沒有那麼麻煩。
好好的少爺竟成了個望妻石,眼瞧著這追妻路漫漫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成功。
第二天吃飯的時候,薛佳縉更是傻愣愣地盯著餐桌對面的明雩,從第一次見到明雩的時候,她永遠都是穿著一身簡單的道袍,只是顏色不太一樣。
沒想到換上其他衣服的明雩更是美得不可方物。
穿著道袍時,還有幾分世外之人的感覺,似乎是他可觸而不可及的存在。
但是換上了尋常衣服時,明雩身上似乎也多了幾分活氣,少了幾分疏離,看著就像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女孩子。
哪怕是擁有著令人難以想象的美貌,以及那脫俗的氣質,但至少不會讓人太過有距離感,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就連一旁薛母拍他都沒有反應。
薛母無奈捂臉,不要這麼丟人好嗎?雖然自己也失神了一會兒,但好在比這個傻兒子恢復理智要快一些。
她伸手首接掐了一把薛佳縉腰間的軟肉,疼的薛佳縉恢復了意識。
有點兒害羞地低下了頭。
薛父地鐵老人問號臉,你裝你蝶呢?你在這兒又裝起什麼純情大男孩了,你是25不是15啊,從哪兒領的滿25減10的滿減券啊。
從哪兒學的裝純情騙人家女孩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