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雖然大家都是紅旗下長大的好少年，自幼接受的也是無神論教育，但真要讓他們看到一具屍體開始奔跑，多少還是有點心理承受無能。
雖然也有些人心中存著懷疑，不過大部分人的心態還是不想看到一些崩壞價值觀的東西。
“老李頭，我們辛辛苦苦來幹活，你不得請吃個飯什麼的，附近的那家迎賓樓，我瞧著就挺不錯的。”薛佳瑩笑嘻嘻地說道。
本以為老李頭會插科打諢過去，沒想到這次他很輕易地就答應了。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大方，薛佳瑩想著待會兒肯定要好好吃一頓，便樂呵呵地問著明雩：“小師祖，上次你沒嚐到的幾道，這次咱們都點上。”
迎賓樓平時隨隨便便吃一頓就是幾千塊錢打底，想不到這風水先生還挺有錢的，不過其他幾個警察也自覺的沒有插入他們的話，畢竟人家同行之間插科打諢，肯定沒他們的份，他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去吃盒飯吧。
不過到了迎賓樓的時候，明雩還是問了一嘴，有沒有外賣服務。
老李頭笑了笑：“小師祖，你有銀行卡嗎？”
他臉上帶著些笑意，對著大堂經理說了一句：“你們有那個團餐吧，就按工作餐的標準定一個二十人份，送到那個十字路的公安局，就說我們這位明小姐請他們吃的。”
“好的，先生。”
明雩本來想著他們三個大咧咧的出來吃飯，不叫上那幾個警察有點不太好意思，想隨便給他們點點餐，沒想到老李頭搶先了。
“但是是你請的呀，為什麼要掛上我的名字？”明雩微微蹙著眉看向他，“這種東西沒有必要以我的名義去做。”
“我樂意。”老李頭瀟灑一笑，彷彿又恢復了年輕時的幾分風采。
薛佳怡摸了摸下巴，這老東西這麼孔雀開屏，該不會……視線在兩個人之間游移，該不會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吧？
“那我付錢吧。”明雩從那個小小的、看上去只能裝一個手機的包包裡掏出來了兩沓紙鈔。
老李頭感嘆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會掏出來兩條小黃魚呢。”
然後按住了她的手：“行啦，我有會員卡，首接從卡上扣就可以了。”
沒想到小師祖也與時俱進了，還會用現金了，不再是以前首接一言不發就掏小黃魚了。
想當年他第一次去正一門的時候，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正是叛逆期，上躥下跳，好奇得不行，爬到樹上，西處張望。
“你是何人？”一個聲音忽地響起，他心中一顫，一扭頭，就看到不遠處，一個美的讓人心神恍惚的女子，正疑惑地看向他。
向來嘴皮子利索的少年此刻吭哧半天說不出話來，臉漲得通紅，明雩輕笑出聲：“我知道了，你是青玄門的人。”
“嗯，嗯……”少年下意識站起身，結果腳底一滑，從樹上掉了下去。
但是迎接他的卻不是大地的親吻，有一道溫柔的香氣將他穩穩托住，少年睜開眼，對上明雩含笑的眸子，他有些害羞地爬起身子。
“我要去前廳，你也跟著我一塊去吧。”
“好。”
少年要走的時候，明雩給他塞了一個布包，沉甸甸的：“今日里來，師祖沒什麼好送你的，這個就權當禮物了。”
等到離開了正一門，他開啟布包一看，是兩條小黃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