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人都傻了,太傅和將軍還在暗暗較勁,想著讓誰家的閨女當皇后呢,結果就被一個不知來歷的女人佔據了位置?!
然而楚鉞根本就沒有和他們商量的意思,自顧自地下著決定:“朕此生只有皇后一位妻子,不會再納別人,此乃朕後宮之事,你們無權置喙。”
面對那些義憤填膺、甚至要死諫的御史,楚月只是冷漠的盯著他們,結果很快眾人都不敢再說話,這幾個人嘴上喊的歡,結果沒一個敢撞柱子的。
楚鉞冷笑一聲:“撞啊,怎麼不撞,你們若是沒撞死的話,朕還可以幫你們一把。”
見他態度如此強硬,這些大臣也沒敢再說什麼,心裡面卻在想著要怎麼樣改變皇帝的心意,有的人機靈,就讓幾個先帝的嬪妃她們去勸說。
面對這幾個庶母,楚鉞也是十分懂事,首接賜她們殉葬先帝。
而那些暗中上躥下跳的,也全都被他揪了出來,說這些人自覺有負皇恩,不能夠擔當要職,全都把他們官降一品,然後把下面的人升上來,踩在了他們頭上。
往日里在這些下屬面前耀武揚威,如今他們都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這日子不可謂不難過。
至於說那幾個妄想做國丈、想送女兒進宮來的的,就更是招笑了。
楚鉞首接抓鬮,兩兩配對,給他們全部都賜了婚,然後男女雙方分別送去了佛寺祈福,主打一個一視同仁
至於時間嘛,那就是五年起步。
如果這五年裡楚朝風調雨順的話,那他們就可以從佛寺回來完婚,如果出現了什麼天災人禍,那就是他們祈福的心還不夠誠。時間就得無限期延長。
這一手神來之筆,把眾人都弄得無語了。
“你們既然說著自家千金如何如何好,不就是想要朕替他們賜婚嗎?如今朕賜了婚,怎麼你們又不高興?”楚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這些人要麼就承認自己想把女兒送進宮當妃子,圖謀富貴,要麼就咬牙認下這堆苦果,反正自己還有很多種方式可以羞辱他們。
終於有官員承受不住壓力,說是願意把女兒送進宮中侍奉皇帝。
楚鉞立馬接上:“想不到愛卿竟如此忠君報國,不慕權貴,那也好,既然如此,便罷免了愛卿的校尉之職。然後叫你女兒去別宮來做個灑掃宮女,終身不得有任何晉升。”
說著不待他反應過來,手下的侍衛立即將人拖了出去。
縱然他哭喊求饒,也改變不了楚鉞的決定。
“諸位可還有意見?”楚鉞笑著看向他們,但是在這些大臣看來,他的笑容就如那閻羅殿裡的惡鬼一般,實在是滲人。
眾人也不敢再有任何意見,俯首稱是。
某些老臣終於意識到眼前的皇帝不是可以任他們拿捏的存在。
他們可不想自己這偌大的家族頃刻之間便淪為笑柄,罷了,哪有男人不偷腥,就算他現在想著一人一世一雙人,過幾年說不定就忍不住尋些更年輕貌美的女子。
他們只要等著就行,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