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懨懨,並不接他手上的東西,看著他的目光愈發厭惡了:“我對你並無情意,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仗著自己的身份,便如此輕浮,自古以來,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她雖沒有什麼成親的想法,卻也知道私相授受不合禮數,哪由得他私下如此亂來,偏偏他又是天潢貴胄,自己輕易得罪不得。
明雩心中的煩悶可想而知。
好不容易說服自己暫且習慣下這幾個人,今日他又來了,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自己,當日救人的行徑有多麼愚蠢。
看到她神色哀傷,原本還想寬慰的楚鉞也不敢再上前,生怕又引得她生氣:“雩兒莫惱,都是我的錯,我只想著討你歡心,如果你不喜歡便不要了。”
“過些日子我便會把你接到京中。”
明雩蹙著眉:“我不喜熱鬧。”
“無妨,日後不會有人擾你清靜。”楚鉞指了指那兩個女暗衛,“若是有什麼想要的,同她們說一聲就是。”
明雩見他完全不聽自己的話,心中也是氣結,扭過頭去:“這兩人是來服侍我還是看守我,我自有決斷。”
看向他的目光滿是嫌惡:“我不過一山野女子,你將我接到京城又能如何,怕不是納我做妾也覺著是對我的恩賜了。”
見她這樣誤會自己,楚鉞忙道:“日後我自然會明媒正娶,迎你做我的正妻,你放心,我此生只會有你一位妻子。”
從對明雩一見鍾情之後,楚鉞滿心滿眼只有她,想把自己所有的好東西都捧到她面前來,自然也不想欺瞞自己的身份,只是沒想到爆出身份之後,明雩對自己更是避之如蛇蠍。
但他從小到大得到的東西都甚少,全靠自己爭奪才能得到,如今好不容易尋到了自己心儀的女子,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開。
車軲轆話來回轉,總而言之就是離不開婚嫁之事,明雩氣得首接甩了他一個巴掌:“我才不要嫁給你,我就算是一輩子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我也不會嫁給你。”
楚鉞愣愣地捂著臉,臉上頂著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明雩打完之後也有些後悔了,眼神閃爍了一下:“都怪你說這些話。”
下一刻就被楚鉞握住了手:“打疼了吧?手麻不麻。”
淡淡的香氣,混合著巴掌扇到臉上的時候,反正他是不覺得疼的。都說打是親罵是愛,她要是對自己沒意思,怎麼可能會打自己。
明雩一時之間忘了該說什麼,竟就這樣被他拉住了手,忘了掙脫開來。
看著她這副呆呆的模樣,楚鉞的笑意更深,輕輕摩挲著她的手,柔軟細膩到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明雩反應過來抽回了手,他想他應該會抓到天荒地老。
“失心瘋……”明雩又關上了門,門砰的一聲響,帶起了一陣風,他不動聲色地、著迷地嗅著空氣裡殘留的香氣,喉結瘋狂滾動。
此刻他更是生出了無限的勇氣,他發誓一定要讓明雩坐上皇后的位置,成為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