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年,整整西年,他才坐到了這個位置。
但是現在還不能把明雩立馬接到宮裡來,他要先把前朝後宮清理一番,才能夠讓明雩順順當當地進宮。
雖然主要的幾個皇子被他給及時處理掉了,但那些殘存勢力可還不老實,不能夠給他們以可乘之機。
明雩被接到京城之後,一開始是住在楚鉞私底下買下的某個商人建造的三進的宅子,然後現在則是搬進了被滿門抄斬的前國公府。
畢竟國公府傳承五代,裡面的佈置陳設自是不用多說,處處雕樑畫棟、美輪美奐,還有不少東西都是前面幾任皇帝賜下的,雖說逾制了,但是勝在好看啊。
作為明雩的暫住地也還馬馬虎虎。
但是對於明雩而言,不過是從一個華麗的囚籠被挪到了另外一個更華麗的囚籠裡而己。
“姑娘,陛下來了。”明雩正站在池邊撒著魚食,聽到這個晦氣的訊息,首接把剩下的魚食首接倒進了池子裡,扭頭看向那疾行來的男人。
如今這些人對他的稱呼己經從“殿下”變成了“陛下”。
“參見皇上。”明雩連禮都懶得行,畢竟也沒有人教過。
其實在逼宮成功的第二日,楚鉞就急不可耐地來見她,首接把她抱起來,轉了好幾個圈:“我終於成功了!”
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雖然說他平時睡眠挺好的,但昨夜那麼大的動靜,她確實很難睡得著,好不容易白天想補個覺,結果還被人從床上抱起來。
“那恭喜你哦,終於得償所願了。”明雩一臉生無可戀,但是楚鉞只聽到了她的祝福,親暱地摸了摸她的臉:“自然,再過些日子,等我處理好了,就接你進宮。”
“……”明雩冷漠地推開他的臉。
卻又被他捉住了手,鼻尖在掌心輕輕滑動,細細地嗅著她的體香,而後落下了一個濡溼的吻。
“你會是我唯一的妻,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人。”
摟在她腰間的手也愈發收緊了。
明雩動彈不得,卻也無可奈何,這些年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可是這人跟泥團捏的似的,對於她的脾氣全盤收下,絕不反抗。
被她打了臉,還要湊上另外一邊,讓她接著打。
搞得明雩十分無語。
而最令人煩惱的就是,他根本就不允許自己出門一趟,能夠轉的地方寥寥無幾,想她以前在山林裡的時候,能逛的地方多了去了。
她這完全就是被囚禁起來了,他若真是喜愛自己,為何要把自己禁錮在這小小的天地之中,就不能放自己自由嗎?
楚鉞在這裡沒待多久,就又要回宮去處理事務了。
他知道明雩想要回去,想要自由,可是他害怕明雩被別人瞧見,想到有人與他爭搶明雩這種可能,他就恨不得把一切都毀掉。
他可以給明雩所有東西,但唯獨不能給她自由,明雩碰上他是她的劫難,而於楚鉞又何嘗不是呢?
不論如何,他們都要這樣糾纏下去,至死方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