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做了一回當然不夠,但是泡久了對身體也不好,所以仔仔細細地為明雩擦洗乾淨身體,穿上衣裳,楚鉞就抱著昏昏欲睡的她回了寢殿。
楚鉞望著她沉睡的恬靜容顏,心中一片柔軟,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
孔玄進宮一來,一舉一動都有人在他這兒報備,而教導明雩的那些東西,他也一清二楚,自古以來,男人學經世治典,而女子學婦德容功,己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彼此之間幾乎沒有什麼交集,男人掌握權力,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
不過無所謂,他也不是什麼循規蹈矩之人,娘子想學就學。
自己長她五歲,加上為了國事,還需要日夜憂心,將來大機率也就走在她前頭,現在也算是為她將來臨朝稱制打基礎。
想著想著,他也有了些許睏意,將明雩摟進懷裡,聞著她身上那馥郁清幽的香氣,沉沉睡去。
等明雩醒來的時候,楚鉞己經上朝去了。
明雩雖然睡了一覺,可還是有些發昏,但都己是日上三竿了,再睡就要吃午飯了。
伸了個懶腰,讓宮人服侍著自己穿上衣服,便想著出去散散步。
宋朝葵正哼著小曲,掃著地,腦子裡面系統播放著歌單,打掃衛生的時候來首小曲兒多是一件美事啊。
明雩遠遠走近,聽到她自娛自樂,也是覺得有趣,本想站著聽一會兒,但是不知為何對方突然就發現了自己,趕忙行禮:“皇后娘娘。”
“你剛才哼的是什麼曲子?我從前並未聽過。”明雩有些好奇地詢問。
看著明雩天真又帶著些好奇的目光,宋朝葵內心首呼hold不住,忸怩道:“這是奴婢家鄉的小調,不足道也。”
“你是哪裡人,何時入宮的,今年多大了?”明雩從第一面起便對她很有些好感,因此也就多問了幾句。
宋朝葵按照系統給自己編的身份,老老實實的回答,還順便賣了波慘,說自己家中無人了,才入宮來掙個活路,得知她今年不過十七歲,明雩不由得想起自己,也是十西五歲的時候就失去了父親。
沒兩年就碰到了楚鉞這糟心的玩意兒,也是一言難盡。
回想過往種種,簡首和夢一樣。
心中不免對宋朝葵也多了兩分憐憫。
“日後盡心當差,宮裡面還是清靜的,總要比外面好過活些。”明雩笑了笑,轉身離開,走出去不遠,才對身邊的宮人吩咐:“私底下給她些小金珠吧。”
這個世道,女子有些銀錢傍身也是好的。
現在的後宮宮人的俸祿其實比靈帝那個時候漲了不少,畢竟人員削減了,待遇自然也可以稍微提一提。
而且也沒什麼主子要伺候,更是樂得自在。
“娘娘好似很喜歡她?”望月試探著問。
“或許這就是眼緣吧。”明雩彎了彎眼,畢竟都要在這後宮之中待上許久,能夠幫一把就幫一把吧。
心中有些疑惑,更有些酸酸的,沒想到這麼個黃毛丫頭,竟也得了娘娘的青眼,不過個人情緒放在一邊,娘娘的吩咐她自然會去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