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年啊！你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的嗎？」
鬼哭狼嚎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孟芙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花了好大功夫才終於把纏在自己身上的人給拉開。
看著女人哭花的妝，她鼻頭有些發酸，也跟著紅了眼眶。
四目相對，孟芙主動伸出手：「念念，好久不見。」
宋唸的眼淚唰的一下徹底決堤。
她緊緊攥著孟芙的手，只一秒便察覺到了孟芙不對勁的小拇指。
眼底驚詫一閃而逝，她沒多問。
千言萬語再此刻化作眼淚。
兩個女人站在路邊默默流淚，半晌宋念才抬手抹了把淚，臉上的妝直接糊作一團。
她並未在意，一把摟緊孟芙脖子。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走走走，找個地方坐著，咱好好聊。」
她摟著孟芙作勢就要走，駕駛室的車窗也在此刻降下。
「媽媽。」孟以寧從副駕駛爬了過來，正趴在車窗上怯生生的眨著眼。
她看了看孟芙，又看了看宋念，乖乖的叫了聲。
「姨姨好~」
大腦空白幾秒，宋念爆發出一句國粹。
「我靠！」
「你和賀之年的女兒都這麼大了？」
孟芙嘴唇動了動，沒急著解釋，而是開門將孟以寧抱了下來。
五分鐘後，兩大一小坐在最近的私房菜包間裡。
孟芙喝了一壺茶，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應付完宋唸的盤問。
看了看對面一臉乖巧和孟芙有六分相似的女孩，宋念沉默了很久。
「真不是你和賀之年的？」
孟芙苦笑搖頭：「如果是賀之年的孩子，我又何必為錢發愁？」
她只需要帶著孟以寧往賀家門口一站，便什麼都有了。
她也希望孟以寧是賀之年的孩子。
可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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