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一一回答,報喜不報憂:「挺順利的,已經住院了,該做的檢查今天都做了,後面應該就是等配型的訊息了。」
「寧寧乖得很,就是今天太累了先睡了,改天我讓她給您打個影片。」
梁志明笑得和藹,又提起她和聞邵的事。
「你和聞醫生的家人應該見過了吧?怎麼樣?對方家庭和諧嗎?對你們倆的事有沒有什麼想法?」
「聞醫生不是早就向你求婚了?見過家長接下來就該商量婚事了吧?」
「你也沒個依靠,孟家那邊又……」梁志明輕嘆一聲:「小芙,說句不該說的話,這些年我早就把你當親女兒了。」
「談婚論嫁沒有女方家長到場怎麼能行?如果你需要,隨時開口,雖然我也給你撐不了什麼場面,但總不至於讓你被人欺負了去。」
梁志明是個淳樸的男人,幾句簡單的話總能擊中孟芙心底深處的脆弱。
眼睛酸酸的,她晃了晃鏡頭藏好淚意,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行,到時候還得您來幫我掌掌眼呢。」
「但聞邵剛回京市入職,挺忙的,一時半會可能騰不出時間來聊這些。」
「我和他商量過了,結婚的事不著急,先給寧寧找配型才是要緊事。」
「是是是。」梁志明連連點頭,「以寧的病可拖不得,越拖也嚴重。」
樓道空曠,一點細微的動靜都能聽得一清二楚,孟芙隨意坐在梯子上與梁志明閒聊。
樓下突然傳來防火門被推開的聲音,緊接著是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醫院樓道常有哭聲,都是些走投無路釋放壓力的人。
孟芙壓低聲音匆匆結束了和梁志明的通話,正準備起身離開將空間留給樓下的人時,一道熟悉男聲順著樓道飄了上來。
「你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能不能別哭了?很吵。」
「有什麼話你直說,我很忙,沒時間應付你。」
這聲音,有點像在骨科值晚班的聞邵。
孟芙動作一頓,正猶豫著要不要探頭往下看看時,抽泣的女聲開口了。
「聞邵,你別這樣……」
「我們好歹相愛過一場,當初分開也是形勢所迫,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何必對我這麼冷漠?」
「我只是想見見小瑞,哪怕遠遠看幾眼都行!我真的很想他……」
「我找過邵阿姨了,她說小瑞如今過得很好,讓我不要再來打擾他。可我畢竟是小瑞的親生母親啊!」
一句話,讓樓上的孟芙瞬間愣住。
聞瑞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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