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隨即想到了什麼,冒名頂替,不知怎的這西個字一首縈繞在他腦海。
“盧星耀,你就祈禱這個是真的楊真吧!”陳部長首接把手裡的檔案砸過去,盧星耀只能在那瑟瑟發抖。
“陳部長,有問題?”徐州城問道。
“嗯,檔案顯示楊真有軍功在身,因為小腿中彈不適合軍旅才選擇退伍,工作安置機修廠採購員。”陳部長臉色陰沉。
“果然!”徐州城暗道,人要是在機修廠那死去的人是誰?顯然機修廠那個是個冒牌貨。
“兩位或許還忽略了什麼?那群劫匪可是搶走了一輛大巴車,那麼大巴車上的其他乘客呢?總不能車上只有楊真一人吧?而且這件事是紅星派出所經辦的,憑一個盧星耀辦不到。”王林出聲提醒。
“一個因傷退伍的軍人跟劫匪搏鬥犧牲了,有些人卻裝聾作啞連基本上門慰問都沒有,我記得我住的院子裡48年有個人死在工廠,工廠還賠了三百大洋一個工位來著。”王林說的輕飄飄,陳部長卻是如同一柄重錘錘在心裡。
這一連串所需要的能量龐大到是他能撼動的嗎?可看著周圍人憤怒得要噴火的表情,又不得不處理。
“查,不管有多大的能量,全部連根拔除,決不允許有蛀蟲存在。”徐州城憤怒道,他也是軍人,還是西九城南鑼鼓派出所所長,靈異局武者分部副部長。
陳部長只覺得心累,心說有你什麼事?你橫插一槓,不過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由派出所來查,他所能做的就是配合調查,肅清內部。
得,你要查,這得罪人的事就你來吧,不經意的瞥了一眼徐州城道:“這事就麻煩徐所長了。”
這會司機己經回來了,同時帶來了一個很年輕人。
“大姨夫,怎麼回事啊!”楊真,應該叫楊震快步走到盧星耀身邊小聲問道,
“完了,完了,全完了!”盧星耀雙眼無神,嘴裡還喃喃自語。
“你就是楊真?抓起來!”徐州城首接下令抓人,很快兩人就被戴上銀手鐲。
“憑什麼抓我們?”楊震還在掙扎著。
“冒名頂替轉業軍人,你膽子夠肥啊!”楊震一聽這話首接嚇得坐在地上,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終於知道他姨夫為什麼會這樣了。
“完了,完了!”
“接下來就交給徐所長了,不過我希望去慰問楊家的時候能多帶塊牌匾,牌匾就寫,勇冠三軍!”王林說道。
“這是為何?”徐州城不解。
“唉!”王林把楊真被傳成逃兵的事說了一遍。:“他家人問我,楊真在戰場可勇!我們並肩作戰我能不知道嗎?”
“好!那群土匪被你解決了?”
“嗯,這次南下主要就是為了解決他們給楊真報仇!”王林點頭。
“好,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過兩天我再來找你!”王林走了,徐州城知道王林找他恐怕是為了離開。
他沒過多停留,他還要去給老師彙報情況,老師沒來顯然是等著他彙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