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王林伺候完媳婦洗完腳,兩口子躺在床上,雲汐依偎在王林懷裡。
“今天那個找你人是誰啊!”雲汐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啊!算是我的頂頭上司!”王林輕輕撫摸著媳婦柔順的長髮。
“他是不是不想讓你走?其實你也可以不用辭掉工作的!”雲汐輕聲說道,她最近幾天也聽到了箱子裡的閒言閒語。
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男人沒有工作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一般都叫做流氓。
“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王林微微一愣,之前雲汐從不過問他的事。
“最近巷子裡都在傳王家大兒子游手好閒無所事事整天帶著弟弟妹妹釣魚摸蝦沒個正經。”雲汐把最近聽到的話都說了出來。
“沒事,他們那是嫉妒我,看我哪次空著手回來的?”附近這些人什麼德行他能不知道嗎?
…………
與此同時,西合院裡的人也在議論著王家。
“當家的,你說這王家大小子都結婚了怎麼還無所事事的?上次說他被調走的事是真的假的?”楊瑞華問道。
“我哪知道去,自從他家從前面開了門基本就不跟院裡的人來往了!你看這幾次開會除了街道辦開的人家理都不理咱!”說起這個閆埠貴就窩火,他好歹也是個小學老師院裡的管事大爺王家卻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你說他家老三是不是也要上學了?”想到老師他立馬想到王家那個小丫頭馬上也六歲多了吧?
“那可不,再不上學就晚了,要說啊還是王家寵姑娘,你看附近哪家姑娘有他家兩個養得好的?”楊瑞華說道。
“這倒是!”閆埠貴若有所思,他覺得可以在這件事上算計點什麼。以王家對姑娘的好來看說不定能撈點好處。
這年頭大多數人講究傳宗接代,重男輕女嚴重,有些人家女孩就不要想上學從小就得幫家裡幹農活,有些人家生下來就扔掉了都有。
這院裡禽獸歸禽獸倒是沒有這種事,看傻柱,他爹剛跑那會就算撿垃圾也沒有想到要拋棄妹妹,剛上班拿到工資就送雨水去上學。
中院賈家也有討論不過人家討論的是王林為什麼沒上班,保密單位工作是真是假。到賈家這就只有賈張氏的罵聲了。
“王家這個小畜生,天天大魚大肉吃著,也不知道接濟一下我們這些困難戶。以後肯定生一窩賠錢貨,生兒子沒屁眼!”他又不敢扯著嗓子罵,只能在家裡小聲逼逼。
他家跟王家只有一牆之隔太大聲容易捱打,她上次推了那小賠錢貨一下被王林打暈的事在心裡留下陰影了。
賈東旭兩口子無奈的相視一眼,對這個媽賈東旭是真沒辦法。勸兩句吧,勸不住。說重了吧就開始召喚他爹,說他不孝順。
“柱子,你說王家王林有工作是不是真的啊!哪有工作在家一個月不去上班的?”何家,傻柱媳婦兒楊碧雲問道,她又沒工作一天到晚也沒個人陪著就只能加入院門口的大媽們了。
再者這個院子裡沒啥好人,她也不願意跟他們交流,最多見面打個招呼的事!
“我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跟他家之前有矛盾後面就沒有來往了,倒是雨水經常往那跑?”傻柱搖頭表情,我姆幾啊!
兩口子都轉頭看著正在寫作業的雨水,本來正在埋頭苦讀的雨水突然感覺兩道視線落在她身上。
“哥,嫂子!咋啦?”雨水小心翼翼的問道,自從嫂子進門後他就很少再去王家了,因為哥哥說平時沒事多陪陪嫂子,她一個人在家孤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