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驚一乍的,他誰啊!很有名嗎!”旁邊的人嚇一跳沒好氣的說道。
“嗨!你們沒聽說嗎?他就是那個上過報紙,和一隻老虎!”那人興奮的說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個能徒手打死野豬的年輕人好像也住南鑼鼓巷,就是叫王林別人叫他王麻子!”
“挺白淨的一小夥子,為啥要叫王麻子?”有人不解的問道。
“嗨!那是因為他在戰場上從不就活口,被長官批評的時候說了一句殺人如麻乾脆叫王麻子好了,就傳開了!”
“對對對,據說後來他有戰友退伍到街道辦,就把這個綽號給帶回來了!”
“哈哈哈,小夥子不錯得嘛!”年輕人們聊得起勁,上了年紀的人則是面露欣慰之色。
虎娃娘聽到這些話心裡也踏實了許多,她丈夫就是現役軍人,她對軍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娘,等我以後學好了,也去抓一隻老虎騎,給你打野豬肉吃!”虎娃揮舞著拳頭小臉全是興奮。
“野豬那是那麼好打的,虎娃好好學本事將來能保護自己就好,娘不吃肉!”虎娃娘摸了摸自家兒子的腦袋,有高興又有擔心。
自古以來凡天賦異稟者都不得善終,她也是讀過幾年書的,懂得也不少,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但這是不可能的,這根骨註定不是平凡的人!
……
王林一路溜溜達達又走回什剎海,一群釣魚佬三五成群聊著天。
“唉!王林!”突然王林聽到有人叫他,回頭一看是閆埠貴,兩家同樣鬧過不少矛盾,但也沒有跟易中海一樣。
反而因為閆埠貴臉皮厚關係比院裡其他人近上不少,當然也只是表面,私下也沒什麼來往。
“閆老師啊!釣魚呢!”這老小子當初為了讓他妹妹找他上學沒少纏他,後面跟老爹老媽一商量覺得可行。
王林主要看在原劇裡最後也就他還撿垃圾幫傻柱還債,雖然心眼子多但還有底線,給他東西他真會幫你辦事!
除了沒辦傻柱說媒那件事,後面給了五斤棒子麵讓他幫忙。這下看到王家更親切了,棒梗能這麼早上學也是走他的關係到賈東旭只給了一碗鹹菜,不是一般的摳門。
“你擱這溜達啥呢?沒釣魚!”閆埠貴問道。
“好幾天沒休息了,溜達放鬆一下!”王林隨意的說道,這老小子不能給他太多顏色,不然他都能開染坊。
“我剛看你往那邊走,幹啥去了!”閆埠貴好奇的湊過來問道。
“沒什麼,準備收個徒弟!”王林眉頭一皺有些不想理這老小子,住海邊啊管這麼寬?
不過收徒這事也不用瞞著,也瞞不住,到時候。
“收徒?經常來這抓魚的那小孩?”閆埠貴一愣,顯然也是知道虎娃的,也對,這老小子是個資深釣魚佬肯定不止一次見過虎娃。
“對!”王林點點頭,反正也沒打算瞞著。
“收那孩子?圖啥?那孩子看著都快十歲了吧還沒上學家裡肯定窮得揭不開鍋了!”不愧是閆埠貴,還得是你,什麼都離不開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