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退伍後被分配在京一免紡織廠保衛科科長,後面被調走了,具體在哪上班別說我們,他父母媳婦都不知道。”趙母說道。
“林哥可是在特殊部門上班,要保密的。”趙峰插了一嘴說道。
“他偶爾會出去幾天,但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家帶孩子釣魚摸蝦的。”趙母說道。
“行了,我們就別打聽了,該說的時候他會告訴我們的。”趙陽打斷了幾人,既然是保密部門,那肯定不能隨便討論。
“比起他的工作,我更好奇他的境界,我是宗師依然看不透他,宗師之下氣血鎖在體內不出手是看不出來,但他顯然不是。”柳燕玲說道。
“這麼說他修為在你之上?那不是大宗師?”趙陽驚訝的說道。
“大宗師,己經不能算正常人了,能低空滑行,一步十米不在話下。”柳燕玲嚮往的說道。
“我親眼見過林哥用樹葉打死一隻兔子呢!”趙峰突然說道。
趙陽和柳燕玲相視一眼,越來越覺得他這個師兄不簡單。
“林哥有個徒弟,只比我大幾個月,小虎都打不過他,天天扛著小虎到處跑。”趙峰說道,說起虎娃他就鬱悶,他哥他打不過就算了,叫大侄子都打不過了。
“那個孩子確實奇異,力大無窮,聽你師兄說那孩子天賦都能跟什麼霸王相比了。”趙母也說道。
“哦!能跟西楚霸王比的古往今來能有幾人?這不僅是力量,還有天賦。都知道西楚霸王力能扛鼎,天生重瞳。”趙陽好奇的說道。
“力氣確實不小,中院有個石碾子差不多三西百斤,小傢伙扛起來健步如飛的,最近你師兄又送他去跟一個老師傅修行了三個月,前幾天剛送回家去。”趙母說道。
“哥,你知道嗎,半年,就用了半年他就從一個啥都不會的人成了二流高手了,我都打不過了。”趙峰那個鬱悶啊,這下好了自己成了最弱的了,當時要除了小卓子和欣欣。
“那你要加油了。”趙陽剛說完就被他老孃拍了一下,趙陽一愣想起母親下午說的話,心裡一軟摸摸弟弟的腦袋。
“哥,我沒用,沒保護好娘,讓她被人欺負了。”趙峰一愣,眼淚就流出來了,半年不間斷的每天都練功他都沒哭,被人冤枉是小偷他也沒哭,現在他哭了。
“沒事,哥己經知道了。”趙陽一愣,這跟剛才那個意氣風發要揍翻他的弟弟完全不一樣,似乎這才是他真正的樣子。
“你都知道了,你打我吧,我保證不還手!”趙峰抹著眼淚,柳燕玲看得有些心疼連忙小帕子給他擦眼淚。
“你做的很好,哥不打你。”趙陽說道。
“都怪那個可惡的易中海,林哥打斷了他一條腿,我還想去打他一頓的但是林哥不讓。”趙峰捏著拳頭說道。
“這些事交給大人去處理就行了,等你長大了再說。”趙陽也沒有告訴他什麼不能這麼做的話,欺負自己的母親要他在兩條腿都給他卸了。
“娘,這房子又是怎麼回事?”趙陽連忙扯開話題,問起房子的事。
“這是林哥送的,說給你結婚當新房。”趙峰擦乾眼淚說道。
“兩間廂房加一間耳房,可不小,這人情欠大了啊!”趙陽一愣說道。
“這人情以後只能靠你們還了,你們是師兄弟,以後要多親近親近。”趙母說道。
“嗯,我知道了娘!”趙陽點頭答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