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三進的房頂,趁著夜色的掩護觀察著整個黑市,可直到雞叫都沒有發現可疑人了。
“看來白天得去找一趟老徐,讓他派人多蹲守幾個黑市,最好每個黑市都去人!”王林躍下牆頭,朝著家裡走去。
他不知道,在黑市不遠處的廢棄院裡的地下室裡,就有一夥人正在爭吵著。
“蠢貨,你怎麼敢拿出來賣的?你想死嗎?”其中一人怒罵道。
“買車的是一個農村人,恐怕早就離開四九城了!”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不以為意的說道。
“去尼瑪的,收起你那自以為是的表情,你知道那輛車現在在哪嗎?”男子直接踹了他一腳。
其他人都冷眼旁觀,靜靜地看著他狼狽的倒在地上。
“我告訴你,現在那輛腳踏車在東城派出所停著,現在派出所已經在調查是哪裡的的車,派出所大隊長馮志偉親自去的機修廠!”男人一腳踩在矮小男子的胸口說道。
其他人臉色大變,目光死死的盯著地上的男子。
“不可能,我親眼看著他出城的!”矮小男子嘴角溢血但依舊不相信。
“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那輛車上有機修廠的鋼印,你踏馬賣車都不知道把鋼印磨掉的傻叉。”矮小男子又捱了幾個大鼻竇。
“城裡不能待了,天亮後我們各自出城,在四九城再往西六十里處匯合,到時候南下或者北上我們再商議!”為首之人說道。
“好,我們這就回去準備!”其他人聽後也都離去,密室裡就只剩下兩個人。
那人眼神充滿殺意的看著還躺在地上的男子,袖口中滑落一把小刀,直接一刀封喉。
“猴子,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我說過,誰要出了岔子別怪我無情!”男子說完就走出地下室,把地下室直接封死。
天剛大亮一群人就分散開從各個城門出城,雖然他們都從不同方向出城,但都朝著西邊趕去。
四九城西邊那裡曾經是以前樹林,但被戰爭破壞,只剩下焦黑的一片,再往前就要進去西山了。
“怎麼樣?沒出什麼事吧?”為首的男子說道。
“沒有,很順利,猴子呢?怎麼還沒來?”有人問道。
“不等他了,這個蠢貨,讓他自生自滅吧!我們商量一下往北還是往南。”為首的男子說道。眾人心中一凜,都決定要找機會離開了,他們都知道猴子恐怕凶多吉少。
“子鼠,我覺得南北都不合適。”有人說道。
“未羊,怎麼說?”其他人都看著他。
“去北邊,要麼咱們隱姓埋名做個普通人,要麼山海關以外去毛子。同樣南邊正在剿匪,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復,當然如果我們能去福州或者瓊州找機會到對岸去!”未羊說道。
眾人沉默,他們也知道憑藉他們做的事在國內只要被抓到十死無生。
“去南邊,找機會渡海!”稍微尤豫了一下子鼠就決定去對岸。
“一旦我們過去就是叛國了!”有人尤豫。
“在這裡也是死路一條,過去還有一線生機,昨晚已經有不少公安眼線盯著各大黑市了!”子鼠說道。
“好,去南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