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文件我看過,爺爺是獵人會點木匠手藝,父親是傢俱廠七級木工,母親是如同家庭主婦,有個姐姐嫁人了,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妹妹!媳婦是蜀地逃難來的,本人也是退伍軍人!兩人孕有一子一女。”門外的人顯然很瞭解。
“哦,人民子弟兵啊,找個理由給他送一份地煞之氣過去,幫他一把!”屋內的人聽完後說道。
“好的,那我就帶小傢伙謝謝您了!”
“不用謝我,上次那兩位過來就說這個小盆友幫了他們不少忙,是他應得的。”隨後房間又恢復了沉寂。
王林還不知道,就這一會兒功夫他家祖上三代都已經被查清了。
此刻的他還在狂奔,前方就是曾經西直門的位置,過了這裡就已經出城了。
路上不時的有流浪狗在狂吠,已經有雞在召喚太陽,天邊隱約泛起了魚肚白。
剛出城,他就想把小紅馬放出來,但想想又覺得不妥,天空上的人肯定一直在盯著他。
憑空變出一匹馬來,有些匪夷所思了,而且此人肯定比他強出不少,在沒有一擊必殺的把握下還是不能輕易暴露自己。
最重要的是前面就是西山地界,身為曾經的皇家林園樹木茂密騎馬未必就有他兩條腿快。
王林一路狂飆,在城裡是在房頂狂奔,如今到了森林是在樹上狂奔。
一直追到西山山頂,太陽已經升起,初晨的陽光照在還沒來得及融化的冰雪上泛起一層層金光。
王林站在一棵大樹上,不遠處的天空上一直在陽光下羽毛泛著金光的蒼鷹還在盤旋。
“有趣的小子追了老夫一夜還氣息平穩自然,真氣很渾厚啊!”蒼鷹落下,上面一個老者盤腿而坐。
“小子,你叫什麼名字?”老者開口問道。
“晚輩林飛魚,見過前輩。”王林沒有報出真名,這類存在要是有什麼想法他已經不一定能攔住。
“勞水出焉,而西流注於潏水,是多飛魚,其狀如鮒魚,你確實象是一條會飛的魚一般!倒是一個好名字!”老者點頭說道。
“前輩謬讚!”王林摸了摸鼻子,他只是隨口編了一個假名字,沒想到這老者能想這麼多,連山海經都整出來了。
”好說,那麼你一直追著老夫所為何事?老者語氣一變,王林頓時感覺身上壓力倍增,腳下踩著的樹枝都被壓得吱吱作響。
”晚輩是靈異局的人,特來請教前輩夜闖四九城所為何事?王林微微皺眉說道。看來是無法善了了。
“哼,老夫做事,還需要向你這個小傢伙彙報不成!武道修為一境只差天差地別,何況你一個地煞都不是的人有資格質問老夫!”老者冷哼一聲。
“年輕人,你還是太年輕了!老夫修煉武道一個甲子也沒見過你這麼自信的年輕人,自信是好事,但太過自信就是自負了!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都是死於自負!”老者長身而起,站在蒼鷹背上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
“前輩說得是,可我不是英雄豪傑,只是履行職責罷了!”儘管雙腿積雪沒過膝蓋,但王林並沒有慌亂。
他感覺出來了,此人身上氣血異常,真氣不對。他身上有傷,而且還不輕,他猜測次此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找什麼東西療傷。
“看來前輩是不打算告訴晚輩了!”王林目光平靜的抬頭看著他。
“怎麼?你想跟老夫做過一場?”老者不屑的說道。儘管他身上有傷,也不是一個地煞都不到的小輩可以挑釁的。
“請前輩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