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笑得越來越痛苦,試了各種辦法都不行後,老頭終於忍不住妥協了。
他從揹包中拿出【驅詭水】,哆哆嗦嗦倒在身上,接著朝江浸月這邊喊道:
“哈哈哈……我給你哈哈哈……三分之一……哈哈哈家當……放過我哈哈哈。”
江浸月當作沒聽見,腳步不停地朝著自己宿舍方向前進。
要是在遊戲剛開始,她還會信這種話。
但現在這種階段,大家手裡的道具千奇百怪,一旦靠近萬一被陰,就得不償失了。
當然最主要的是,那毒藥自己也解不開,求她也沒用。
至於空手套白狼?
這老頭鬼精鬼精的,她可不會去和他比心眼子。
眼見江浸月不為所動,老頭的眼中閃過一絲遺憾。
不過隨著笑到全身無力,腹部絞痛,明白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死後,
他心中那點算計很快被恐懼覆蓋,這次難得真誠道:
“哈哈哈一半……一半家當哈哈哈哈……給哈哈哈……給我個痛快。”
那笑聲中的痛苦顯而易見,走廊裡其她玩家,都轉頭看向那個方向,接著看向江浸月時則多了幾分忌憚。
這玩意真是太折磨人了,連個痛快都不給。
江浸月現在沒空管別人,她看著堵在自己宿舍門前的幾隻詭異,挑了挑眉。
這些東西還聰明了不少,居然知道先斷她後路了。
幾隻夜叉不知為何,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握著生鏽魚叉的手微微縮緊,眼中全是警惕。
就在它們以為,這個人類玩家要出手時,死對頭鮫人的歌聲,卻突然在走廊上響起。
下一刻,那些精神力比較低的玩家,一個個痛苦地抱住了腦袋,身體搖搖晃晃,嘴裡發出一聲聲慘叫。
一時間,鮫人空靈的歌聲、玩家絕望的慘叫、老頭悽慘的大笑混在了一起,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
江浸月微微皺眉,聽著耳邊那嘈雜的聲音,只想趕緊回到自己的宿舍,
然而還不等她發起攻擊,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一歪,急忙調整重心後才重新站住。
不是誰對她使用了道具,是整個走廊都在晃,更準確點來說,是這艘巨輪在晃動!
它像是被整個扔進了滾筒洗衣機中,巨型的身軀不斷旋轉搖擺,風聲雨聲轟鳴的雷聲,突然從西面八方湧來,與走廊混亂的雜音相遇,組成一曲生命的絕唱。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來不及多想,江浸月立刻收起思緒,抬手甩出一把飛刀,朝最近的一隻夜叉飛去。
夜叉飛速側身,刀鋒險險擦過它的手臂,割開一道淺口,還來不及反擊,又一把飛刀接踵而至。
江浸月看準時機,趁夜叉躲避飛刀的瞬間,從揹包裡取出【變小手電筒】,對正擋在門把手前的那隻夜叉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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