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的位置正好在第一個臺階上,她就這樣一路收到最後一個臺階,人口密度過大,空氣難免燥熱,擠了她一身汗。
收完最後一個玩家手中的金幣後,她皺眉費勁擠到牆邊,開始重複自己早上的流程。
江浸月的字跡瀟灑肆意,一筆一畫,清晰有力,在刻完最後一筆的瞬間,熟悉的白光閃過,原地已經沒了那個挺拔的身影。
樓梯間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像是被同時按下了啟動鍵,所有人一擁而上,爭先恐後地開始在牆壁上刻字。
鑰匙、匕首、刻刀……不同的工具,卻在同一片牆壁上刻下同樣的兩個字。
回家。
那些新刻的筆畫覆蓋在舊字上,讓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跡重換新機。
很快,原本擁擠的樓梯間重新變得寬敞起來,當最後一個玩家消失時,此地只留一片黑暗。
江浸月的動作一向很快,賺完這一筆後,她又試著在三樓的樓梯間跑了幾個來回,可惜沒被拉進去。
眼見馬上就到上課時間,她只能遺憾放棄。
當下午的上課鈴響起時,早上原本有一百二十多個學生的教室,現在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其中還有九個是被老師帶回來的,剩下的玩家應該已經遇險了。
小草旁邊的那個同桌,早上還強撐著睏意聽課,腦袋一點一點的,幾次磕到桌子上,下午就沒了蹤影。
求生遊戲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她們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謹慎,於絕境中尋找到一線生機。
下午的課程,在一系列密集的提問、點名和處罰中艱難熬了過去。
江浸月頭頂的分數,隨著她優異的課堂表現緩慢增長,現在已經累積到了二百分。
原本的那團彩色,已經變成了淺金色,在昏暗的教室裡散發著耀眼的光芒,像一輪初升的太陽,照得那些昏昏欲睡的玩家們一個個來了精神。
尤其是離她比較近的第一排玩家,抬頭看黑板時都要眯著眼。
沒辦法,那光芒實在刺眼。
這種情況下,她們班下午死亡的玩家數量,反而減少了很多,算是意外之喜。
下午放學後,有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
走廊裡流動的人群比中午明顯稀疏了許多,大多數人選擇,在教室外吃揹包裡的食物。
沒有人敢亂跑,或者是往食堂方向靠近,畢竟中午的教訓實在令人印象深刻。
但也有一些明顯頭鐵的存在,比如幸運易如反掌。
江浸月本來站在走廊上,和小草分享她前面從賭狗卡池中抽到的炸雞柳。
揹包有鎖鮮功能,雞柳還冒著熱騰騰的氣息,外表酥脆,肉質鮮嫩,香氣撲鼻,一口咬下去,是那種讓人眼前一亮的味道。
小草拿著籤子,從裝著炸雞柳的紙盒中,飛快地插了一個又一個填入嘴中,吃得搖頭晃腦,一臉滿足。
江浸月雖然不餓,但口腹之慾卻沒消失,手中託著紙盒,自己也慢悠悠地偶爾插一個仔細品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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