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天花板,我把權貴殺懵了》第194章誰叫我這麼善良呢(1)

作者:是餅乾大王·1個月前

可喬念在他面前說殺就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這份狠戾與隨意,終究讓他心頭泛起一絲不快。

皇家大殿,是法度與威嚴的象徵,豈能容人這般肆意妄為?

皇帝眉頭緊鎖,指尖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正欲開口,一聲蒼老卻沉穩的咳嗽,打斷了他的思緒。

眾人側目,只見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緩步走出,身著紫色蟒紋朝服,腰束玉帶,雖年近八旬,卻步履穩健,眼神清亮如古潭。正是三朝元老、當朝太傅周望山。

周望山乃是文壇泰斗,門生故吏遍佈天下,如今的文武百官,半數都曾受他教誨。

他一生恪守孔孟之道,信奉“男女有別,各司其責”,最見不得女子拋頭露面,更別說入朝為官、封王掌權了。

此刻他望著地上的血跡與碎石,臉色凝重如鐵,對著皇帝深深一揖,聲音蒼老卻字字千鈞:“陛下,臣有一言,不吐不快。”

皇帝對他向來敬重,沉聲道:“太傅請講。”

周望山首起身,目光落在喬念身上,帶著痛心疾首,卻又不失條理:“靖安王今日之舉,絕非維護皇威,而是視王法如無物,視朝堂如私庭!”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提高:“李御史縱有千般不是,亦是朝廷命官,身有過錯,當由陛下聖裁,交刑部按律定罪,驗明正身,昭告天下,方顯國法嚴明。可靖安王呢?一言不合,便在御前動私刑,取人性命如碾螻蟻!這般行徑,與草莽悍匪何異?”

周望山看向喬念又道:“靖安王方才言“聖上旨意便是天意”,可您今日所為,恰恰是在踐踏聖上的旨意!陛下設刑部、立律法,為的就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若人人都學王爺這般,仗著陛下恩寵便自行其是,那律法何用?朝堂何存?日後百官入朝,恐皆如履薄冰,誰還敢首言進諫?長此以往,陛下耳邊,豈非要只剩諂媚之言?”

他話鋒一轉,目光掃過滿朝文武,語氣帶著更深的憂慮:“何況,自古男主外,女主內,此乃天經地義。女子當嫻靜淑德,相夫教子,而非拋頭露面,執掌權柄,更遑論在朝堂之上動刀動槍,草菅人命!”

“臣並非苛責女子,”

周望山補充道,“只是各司其職,方能天下安定。若女子皆學靖安王這般,棄針線而執刀劍,舍閨閣而入朝堂,那男子該何為?家國綱常,豈不要亂了套?今日李御史以妖女稱之,雖言辭過激,卻也道出幾分隱憂,非是質疑陛下,而是擔憂這綱常崩壞,天下失序啊!”

這番話有理有據,句句戳中守舊派的心思,連一些原本中立的大臣都忍不住點頭附和。

“太傅所言極是!國法綱常,不可動搖!”

“靖安王雖有功於社稷,卻也不能如此目無法紀!”

“女子干政本就非國之福,如今又在御前殺人,若不嚴懲,恐難服眾!”

群臣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先前更盛,顯然被周望山的話觸動了。

皇帝聽著這些話,臉色越發凝重。

周望山的擔憂,他不是沒有。

喬唸的崛起太快,行事太過張揚,早己讓不少人側目。今日之事,看似是喬念在維護他的權威,實則也暴露了她難以駕馭的一面。

若不嚴加約束,久而久之,怕是真要如周望山所言,綱常崩壞,連他這個皇帝都要被架空。

“周太傅所言,不無道理。”

皇帝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威嚴,“喬念,你今日在御前殺人,毀壞證物,確有不妥。”

喬念抬眼看向皇帝,靜待下文。

“罰你禁足七日,”皇帝沉聲道,“每日抄寫大靖法律十遍,好好反省何為禮法,何為綱常。”

他頓了頓,又道:“李御史之事,就此作罷,不得再提。青石己毀,多說無益,往後誰再敢以妖女二字滋事,定不饒恕!”

”!朝退“:起袖拂帝皇,落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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