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唸的聲音微微發顫，像是真的動了氣，又像是在撒嬌般的質問，手中的鞭子卻沒有停，“留在身邊難道不好嗎？為什麼非要想著離開？”
鞭影交錯，落在夜斕身上，很快就在他單薄的錦衣上留下了一道道猙獰的紅痕，有些地方甚至滲出血來，將那身素衣染得斑駁。
“難道你沒有心嗎？”
夜斕的臉色早己慘白如紙，身體因疼痛而微微顫抖，卻依舊強撐著抬起頭，看向喬念。
她的臉上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執著，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像是憤怒，像是失望，又像是在宣洩著某種被辜負的佔有慾。
“你……究竟想怎樣？”他的聲音嘶啞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喬念終於停了手，鞭子垂在身側，尖端還滴著幾滴血珠。
她俯身，湊近夜斕，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壓迫感：“我不想怎樣。”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夜斕被汗水浸溼的鬢髮，動作竟有幾分詭異的溫柔，與剛才的狠厲判若兩人。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她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一絲甜膩的危險，“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命，都只能是我的。想逃？除非我死。”
夜斕渾身一僵，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翻湧著偏執的佔有慾，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喬念首起身，看著他狼狽卻依舊倔強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像是滿意了，又像是覺得無趣。
她轉身走向門口，鞭身拖在地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以後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這個房間。”
她拉開門，對守在外面的侍衛冷冷吩咐，“給他吃的，每天一碗稀粥吊著命就行。”
頓了頓，她補充道：“不許給他上藥。”
侍衛們心頭一凜，連忙躬身應道：“是！”
房門被再次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房間裡重新陷入昏暗。
夜斕癱坐在床沿，渾身的疼痛幾乎讓他失去知覺。
“我是她的？”
他閉上眼，唇角溢位一絲極輕的苦笑。
或許，從被她擒獲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逃不掉了。
而門外，喬念將染血的馬鞭遞給石頭，臉上的偏執與狠厲瞬間褪去，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彷彿剛才那個揮鞭的人不是她。
她是在馴獸。
像訓一條不聽話的狗，用疼痛讓他記住誰才是主人，讓他放棄所有反抗的念頭。
“處理掉。”她淡淡道。
石頭點了點頭，接過鞭子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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