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將真相娓娓道來，“他找了個邪門的大夫，研究出一種換血續命的法子，需要十三名與你生辰八字、年歲都相同的女子做藥引，取她們的心頭血煉製丹藥，才能根治你的病。”
“這半年來失蹤的那些女子，都是他派人抓的。”
喬念看著她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昨天我們在城郊的莊子裡找到了十三女子，全死了。還還找到了正在給你施針的大夫和瑞王。”
“你現在感覺身體好轉，就是因為那些人的血，己經融進了你的身體裡。”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進江知雪的心臟。
“不……不是的……”
江知雪猛地搖頭，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臉頰瘋狂滑落，“你在騙我，對不對？念兒，你一定是在騙我！”
“阿澈不會的！他那麼善良，怎麼可能殺人？怎麼可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無助的嗚咽，“他不會的……你在騙我……”
她不願意相信，那個總是溫柔地對她笑，會耐心地陪她喝藥，會在她咳得厲害時整夜不睡地守著她的阿澈，會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
那可是十三條人命啊！
是和她一樣，有父母、有家人，或許也曾對未來充滿期盼的活生生的人！
“我身體裡的……是她們的血？”
江知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像是看到了什麼骯髒的東西，猛地將手縮回來，用力地在衣服上擦拭，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噁心，“不……好可怕……阿澈怎麼能……怎麼能……”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胸口傳來熟悉的悶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她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止不住地往下掉。
喬念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有些痛苦，必須親自承受。
江知雪哭了很久，首到嗓子都啞了，眼淚也流乾了，才緩緩抬起頭，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敗。
“他……為什麼不告訴我……”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像夢囈，“如果他告訴我，我不會同意的啊……我寧願死，也不要用別人的命來換……”
她想起阿澈有段時間總是晚歸，想起他眼底偶爾閃過的疲憊和陰鬱，想起他看著她時，眼神里那越來越深的偏執……
原來那些她忽略的細節背後，藏著如此恐怖的真相。
“我要見他……”
江知雪站起身，眼神卻異常堅定，“念兒，我要見阿澈。”
喬念正把最後一口粥塞進嘴裡，聞言，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挑眉道：“不行。”
江知雪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
“我還在禁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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