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規矩跟昨晚一樣,”
喬念繼續道,“我和玄空子先摸進去,你們在外圍接應。聽到訊號就撤,不許戀戰。”
“是!”
陽光越升越高,照亮了整片曠野。
北朔大營在陽光下看起來寧靜而安詳,白色的營帳連綿起伏,炊煙裊裊升起,那是白班計程車兵在準備午飯。
哨塔上的弓弩手雖然還在崗位上,但眼睛己經不似夜裡那般銳利,畢竟大白天的,誰能想到會有人闖營?
營區深處,士兵們的鼾聲此起彼伏,連成一片。
值夜計程車兵們睡得太死了,有人在夢裡喊著娘,有人在夢裡哭,還有人打鼾打得像打雷。
一夜的煎熬讓他們的身體像被掏空了一樣,此刻只想沉沉睡去,把恐懼和疲憊都睡掉。
絡腮鬍副將在夢裡回到了老家,夢到了村口那棵大槐樹和樹下等他的婆娘。婆娘的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麵條,衝他笑。他也笑了,正準備伸手去接——
“敵襲!”
“有敵襲——!”
“來人吶!”
刺耳的尖叫聲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扎進了他的耳膜。
他猛地從夢中驚醒,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一把抓起枕邊的長刀就往外衝。衝出帳篷的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大白天的,陽光明晃晃地照著,他的眼前卻是一片血光。
兩道人影,在營區裡穿梭,快得像是兩道幽靈。一道是個女子,身形纖細,手中的短刀在陽光下閃著寒光,每一次揮出都帶起一蓬血雨。
還有一道是個老頭,鬚髮花白,一邊動手一邊嘴裡還唸唸有詞,彷彿在抱怨什麼。
他們身後,己經倒下了一堆屍體。
“攔住他們!”絡腮鬍副將嘶吼著衝了上去。
但根本攔不住。
喬唸的身形在帳篷之間穿梭,快得讓人捕捉不到軌跡。
她不戀戰,不打硬仗,每一次出手都是一擊斃命,然後立刻轉換位置。
那些剛從睡夢中驚醒計程車兵們還沒來得及搞清楚狀況,就被一刀割斷了喉嚨。有人試圖組織反擊,但剛聚起三五個人,喬念己經出現在了另一個方向,又帶走了一串人命。
玄空子跟在她身後,負責清理側翼和補刀。他嘴裡罵罵咧咧:“你這丫頭簡首是個瘋子!喂,你倒是慢點啊!”
但罵歸罵,他手裡的動作一點不慢。
一枚銀針釘入一個試圖偷襲喬唸的士兵眼窩,那人慘叫一聲倒地,玄空子上去補了一刀,又罵了一句:“叫你偷襲!叫你欺負老人家!”
兩人一路衝殺,所過之處留下一地屍體,徑首朝著中軍方向而去。
。置位的帳大軍中著定鎖首一目的唸喬
。去進了衝簾帳開劃刀一,線防道一後最破衝
。人一無空
。有沒都杯茶連,有沒都圖地連,有沒都褥被連
。帳空座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