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頭闖入羊群的猛虎,在護衛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慘叫和倒地的聲音。拳風呼嘯,人影翻飛,原本寬敞的正廳此刻成了她的戰場。
尉遲曜看得熱血沸騰,一會兒喊“左邊!左邊有個偷襲的!”,一會兒叫“揍他臉!讓他囂張!”,比自己打架還激動。
石頭縮在角落,嚇得閉上眼睛不敢看,木頭卻在一旁左踹一腳右踹一腳
沒一會兒的功夫,三十多個護衛就全被打趴下了,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哀嚎不止,沒有一個能站起來的。
而喬念,只是額角沁出了點薄汗,呼吸稍微有些急促,身上連點灰塵都沒沾,彷彿只是做了套廣播體操。
再看正廳,早已一片狼藉。剛才打鬥中,不少擺件被撞翻在地,玉雕的白菜摔成了兩半,鎏金的香爐癟了個角,牆上的古畫被劃破,地上全是碎片和雜物,心疼得蕭松鶴直抽氣。
他看著滿地哀嚎的護衛,再看看氣定神閒的喬念,終於意識到——這女人根本不是人,是個煞神!別說三十個護衛,就算再來三十個,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再這麼打下去,別說傳家寶了,整個正廳都得被拆了!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止二十萬兩了!
“停!我給!我給還不行嗎?!”蕭松鶴終於崩潰了,捂著胸口,聲音都帶著哭腔,“賬房!快去賬房支二十萬兩銀子!立刻!馬上!”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女人這麼能打,一開始就該把錢給了,也不至於損失這麼多!
賬房先生嚇得連滾帶爬地去了,沒一會兒就帶著幾個小廝,抬著幾個沉甸甸的箱子回來,開啟一看,裡面全是白花花的銀子和一疊疊銀票。
“這裡是二十萬兩,一分不少。”蕭松鶴心疼得臉都在抽搐。
喬念示意護衛上前清點,確認數目沒錯後,才滿意地點點頭:“早這樣不就省事了?”
她衝尉遲曜揚了揚下巴:“老大,走了。”
尉遲曜這才依依不捨地從興奮中回過神,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趾高氣揚地跟著喬念往外走,經過蕭松鶴身邊時,還故意撞了他一下,哼了一聲:“記住了,以後別再耍花樣騙小爺的錢!”
蕭松鶴氣得渾身發抖,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帶著銀子,押著那些莊家,大搖大擺地走出寧王府,連被踹壞的大門都沒回頭看一眼。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蕭松鶴才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柱子上,怒吼道:“蕭松保!你這個孽障!等你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而另一邊,喬念帶著尉遲曜等人走到一個僻靜的巷子裡,停下了腳步。
“怎麼樣,老大?”喬念拍了拍裝銀子的箱子,笑得眉眼彎彎,“平白得了二十萬兩,厲害吧?”
尉遲曜現在對喬念簡直是崇拜得五體投地,連連點頭:“厲害!小弟你太厲害了!比我還能打!今天真痛快!”
他興奮地從箱子裡拿出一疊銀票,大概有七八萬兩,塞到喬念手裡:“這個給你!賞你的!今天多虧了你,讓小爺大出風頭!”
喬念也不客氣,接過來揣進懷裡,笑眯眯地說:“謝老大賞。”
尉遲曜大手一揮,豪氣干雲,“以後跟著大哥混,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喬念笑了笑,拱了拱手:“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下次有機會,再跟老大一起玩。”
她說著,揮了揮手,帶著石敢當和木金剛轉身就走,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處。
揮一揮衣袖,深藏功與名。
尉遲曜在原地,手裡捏著剩下的十幾萬兩銀子,美滋滋地想著今天的光輝事蹟,完全沒意識到,喬念這一通操作下來,不僅輕鬆賺了七八萬兩,還全程打著他的名義橫行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