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伺候過不少客人，有讓她彈琴唱曲的，有讓她陪酒說笑的，甚至有動手動腳的，卻從沒見過讓她伺候沐浴的女子。
“怎麼？不願意？”喬念挑眉，故意逗她，“還是說，你只伺候男人？”
“不是。”清漪連忙搖頭，臉頰微微泛紅，“我這就來。”
她走到浴桶邊，拿起毛巾，猶豫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替喬念擦拭後背。喬唸的皮膚不算特別白皙，卻光滑緊緻，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健康光澤，後背還有幾道淺淺的疤痕。
清漪的動作很輕，生怕弄疼了她。喬念舒服地哼唧了一聲，像只被順毛的貓：“用力點。”
清漪無奈，只好稍微用了點力。溫熱的水濺起水花，打溼了她的裙襬，帶來一絲涼意，可指尖觸到的溫熱肌膚，卻讓她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感覺。
沐浴完，喬念換上乾淨的寢衣，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銅鏡裡映出的清漪。她正拿著乾布替自己擦頭髮，動作輕柔，側臉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柔和。
“你髮質真好。”喬念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清漪的長髮，烏黑順滑，像上好的綢緞，“比我見過的所有姑娘都好。”
清漪的頭髮被她摸得有些亂，卻沒躲開，只是耳根悄悄紅了。
兩人躺在柔軟的床榻上時，清漪的身體還緊繃著。喬念卻毫不在意，翻了個身，直接把胳膊搭在她腰上，腦袋往她頸窩蹭了蹭，一股淡淡的花香鑽進鼻腔，好聞得讓人心安。
“你身上好香啊。”喬念滿足地嘆了口氣，像只貪戀溫暖的小動物。
清漪被她蹭得渾身發軟，想要推開她，可看著喬念閉著眼。嘴角帶笑的樣子，那點力氣又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她長這麼大，從未跟人如此親近過，更別說還是個女子。
喬唸的呼吸輕輕拂過她的頸側，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爽氣息，沒有那些男人身上的酒氣和汗味，乾淨又舒服。
“你為什麼要幫我？”清漪輕聲問，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不明白，喬念與她素不相識，為何要為了她打跑萬浩勝，還花這麼多錢拍下她。
喬念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臉蛋，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軟乎乎的，手感極好：“因為你好看啊。”
她的理由簡單又直接，沒有半分掩飾。
清漪愣住了，隨即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冰雪初融，瞬間點亮了整張臉，美得讓喬念都看呆了。
“你看，笑起來多好看。”喬念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軟軟的，香香的，像吃了塊桂花糕。
清漪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眼神慌亂地別過頭：“你......你別亂來。”
“不亂來，就親親。”喬念笑眯眯地說，又往她懷裡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她很快就呼吸均勻，顯然是睡著了。
清漪卻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的流蘇，心裡一片紛亂。懷裡的人暖暖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比那些冰冷的錦被舒服多了。
她輕輕動了動，往喬念那靠得更近了。
原來，跟女孩子一起睡覺，是這種感覺啊。
沒有那些讓人作嘔的打量，沒有強迫的親暱，只有安穩和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清漪閉上眼，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