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連裴大人都敢親,還有什麼不敢的?”
“我聽說是為了搶一個叫清漪的花魁。”
“搶花魁?尉遲小世子什麼時候看上那種地方的姑娘了?”
“誰知道呢?聽說是尉遲小世子想要那花魁,萬二公子非要搶,喬念直接把人給揍了!”
此事傳到宮裡時,正在給皇后請安的嬪妃們都噤若寒蟬。
皇后坐在鳳榻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她剛聽完萬浩勝派來的人哭訴,說是被一個鄉下丫頭打了,還掉了兩顆牙,連金牙都丟了!
“豈有此理!”
皇后猛地一拍桌,茶杯裡的水都濺了出來,“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丫頭,竟敢打本宮的親侄子!蘇承安是怎麼教女兒的?還有尉遲家,竟敢夥同外人羞辱國舅府!”
旁邊的李貴妃連忙勸道:“皇后娘娘息怒,許是有什麼誤會?那喬念剛從鄉下回來,不懂規矩,教訓一下也就是了。”
皇后冷笑,“打了本宮的人,豈是教訓一下就能算了的?”
她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野丫頭,敢接連招惹裴凜和萬浩勝,真當她國舅府和皇家的臉面是擺設不成?
“去,傳本宮的口諭,讓戶部尚書蘇承安的女兒蘇念,立刻進宮見本宮。”皇后的聲音帶著冰碴子,嚇得傳旨太監連滾帶爬地領命。
半個時辰後,皇后身邊最得力的掌事嬤嬤李嬤嬤,帶著一隊禁軍氣勢洶洶地闖進了蘇府。
蘇承安正在書房唉聲嘆氣,聽聞皇后派人來了,嚇得腿一軟,連滾帶爬地迎出來:“不知嬤嬤駕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李嬤嬤眼皮都沒抬一下,語氣倨傲:“蘇大人不必多禮,皇后娘娘傳喬念姑娘進宮,勞煩請她出來接旨。”
“喬念?”蘇承安一愣,心裡咯噔一下,這逆女又惹什麼禍了?
他硬著頭皮道:“嬤嬤稍等,我這就去叫她......”
結果派去喬念院子的小廝跑回來,臉色慘白:“老爺,不好了!大小姐......大小姐昨晚沒回府!”
“什麼?!”蘇承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她......她去哪了?”
“聽護衛說,好像......好像跟尉遲小世子去了煙雨樓,一夜沒歸......”
“混賬東西!”蘇承安氣得渾身發抖,這要是被皇后的人聽了去,蘇家的臉都要被丟盡了!
果然,李嬤嬤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蘇承安:“蘇大人可真是教女有方啊,未出閣的姑娘家,竟敢夜不歸宿,還去了那種汙穢之地!”
蘇承安汗如雨下,連連作揖:“嬤嬤息怒,是下官管教無方,下官這就派人去把她給揪回來!”
李嬤嬤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這位喬姑娘有多大的膽子,敢讓皇后娘娘等著!”
此時的煙雨樓花房裡,喬念正賴在清漪懷裡撒嬌。
“再抱會兒嘛,你的懷抱比床還軟。”喬念把臉埋在清漪頸窩,蹭得她癢癢的。
清漪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再不起,太陽都要曬屁股了。”
兩人正膩歪著,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就是大丫二丫焦急的呼喊:“大小姐!大小姐!您在嗎?”
”。了死吵的早清大,啊誰“:眉皺念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