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簡直是胡鬧
喬念出了皇宮，朝著大理寺的方向而去。
既然皇帝已經允了她參與調查成王與寧王世子的命案，那自然要跟主辦此案的大理寺打聲招呼。
雖皇帝說了讓她聽大理寺和京兆府的調遣，但喬念心裡清楚，若是自己不主動亮明身份。爭取許可權，怕是隻會被當成擺設，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線索。
瑪莎拉蒂踏著青石板路，很快就到了大理寺門前。這座掌管刑獄的官署莊嚴肅穆，門口的石獅子瞪著銅鈴大眼，透著一股威懾力，往來的官吏個個神色凝重，與別處的熱鬧截然不同。
喬念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跟來的護衛，徑直走到門口，對著守門的校尉亮出了巡城衛令牌：“巡城衛統領喬念，有事求見大理寺卿程大人。”
校尉接過令牌看了看，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令牌確實是御賜的，上面的龍紋和印鑑做不了假，可眼前這姑娘看著不過十六七歲，一身勁裝雖利落，卻怎麼看都不像個能當五品官的樣子。多半是哪個權貴家的小姐，靠著家裡的勢力混了個閒職，來大理寺湊熱鬧的。
他心裡這般想著，臉上便帶了幾分敷衍，將令牌遞回去，語氣平淡：“程大人正在審案，沒空見客。喬統領請隨我來，先在偏廳等候吧，等大人忙完了，小的再去通報。”
喬念也沒多想，大理寺卿事務繁忙是常事，她點點頭：“好，我等便是。”
跟著校尉穿過幾進院落，來到一間偏僻的偏廳。這屋子陳設簡單，只有一張方桌和幾把椅子，角落裡積著些灰塵，顯然不常有人來。
“喬統領請在此等候。”校尉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退了出去，連杯茶水都沒讓人送來。
喬念找了把椅子坐下，百無聊賴地打量著四周。牆上掛著幾幅早已泛黃的字畫，桌案上的硯臺蒙著層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她本以為最多等一刻鐘，程大人審完案便能見她，可誰知一炷香過去了，兩炷香過去了，別說程大人的影子，連個來通報的人都沒有。
喬念耐心一點點耗盡。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等人，尤其是這種明顯被輕視的等待。皇帝都沒讓她等過，一個大理寺卿，架子倒是比天還大？
“什麼意思？把我晾在這兒就不管了？”喬念站起身，拍了拍衣袍，眼神冷了下來，“真當我巡城衛是好欺負的？”
她大步流星地走出偏廳，門口守著兩個小吏，見她出來，連忙上前阻攔：“喬統領，您不能出去！程大人還沒召見呢！”
喬念冷笑一聲，“我等了足足半個時辰，連個人影都沒見到，你們這是故意怠慢？”
小吏被她的氣勢嚇了一跳，卻還是硬著頭皮攔在前面：“大人真的在忙，喬統領請回偏廳再等等......”
“不等了。”喬念懶得跟他們廢話，側身一繞，輕鬆避開兩人的阻攔。那動作快如閃電，小吏只覺得眼前一花，人就已經過去了。
兩人驚呼一聲，連忙追了上去：“攔住她！別讓她亂闖！”
喬念沿著來路往外走，剛穿過月門，就見幾個身著鎧甲的護衛攔了上來。這些人是大理寺的護衛，負責官署內的安保，比門口的校尉要精銳得多。
“站住！大理寺禁地，不得擅闖！”為首的護衛隊長沉聲喝道，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讓開。”喬念語氣冰冷，腳步絲毫未停。
“敬酒不吃吃罰酒！”隊長見她不聽勸，揮了揮手，“拿下！”
四個護衛立刻圍了上來，伸手就要抓喬唸的胳膊。他們常年在大理寺當差，對付過不少兇頑之徒，尋常人根本不是對手，可在喬念面前，卻如同紙糊的一般。
喬念身子一矮，避開左邊伸來的手，同時抬腳，精準地踹在右邊護衛的膝蓋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護衛慘叫著跪倒在地。緊接著，她反手一揚，手肘撞在身後護衛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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