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其後進來的是三丫。四丫。五丫。六丫,還有胖嬸。瘦嬸,以及石頭。木頭。鐵蛋。柱子。他們雖也害怕,臉上帶著惶恐,卻遠沒有大丫二丫那般失態,只是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喬唸的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像一把鋒利的刀,刮過每個人的臉頰。她沒說話,正廳裡靜得只剩下眾人緊張的呼吸聲,還有窗外不知趣的蟬鳴。
大丫和二丫的頭埋得更低了,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喬唸的眼神太嚇人了,那裡面沒有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彷彿在看兩個死物。
喬念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平靜,卻精準地落在大丫二丫身上,“剛才誰在菜裡下的藥,主動給我站出來。”
話音剛落,大丫二丫的身子猛地一顫,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們能感覺到,喬唸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她們,帶著洞悉一切的銳利。
“大小姐......我們......”大丫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二丫更是嚇得渾身抖如篩糠,眼淚不爭氣地湧了出來,混著臉上的冷汗,順著下巴往下滴。
喬念微微傾身,手肘撐在桌沿,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眾人的心上。
“不說?”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是等著我親自動手查嗎?”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劈碎了大丫二丫最後的心理防線,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發出了刺耳的響聲。
她們毫不懷疑,以喬唸的手段,就算她們不說,她也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們開口,到時候只會死得更慘。
“大小姐!我們錯了!求您饒了我們吧!”大丫“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拚命往地上磕頭,額頭很快就磕出了血印,“我們也不想的!真的不想的!要是不給您下藥,我們會死的!婉兒小姐不會放過我們的!”
二丫也跟著哭喊:“是真的!我們也是被逼的!求大小姐開恩,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喬念看著她們涕淚橫流的樣子,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
“她讓你們下的什麼藥?想做什麼?”喬念繼續問道,指尖的敲擊聲停了。
“是......是讓人渾身無力的迷藥......”大丫哽咽著回答,“婉兒小姐沒說要做什麼,就說......就讓我們把藥下進去,其他的不用我們管......”
“我們是丫鬟,主子的命令不敢不聽啊......”二丫哭著辯解,“要是違抗了婉兒小姐,我們在蘇府根本活不下去,求大小姐體諒......”
喬念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她們。她的步伐很慢,落在地上卻像重錘一樣,敲得大丫二丫心膽俱裂。
大丫二丫被她看得魂飛魄散,嘴裡只剩下“饒命”的哭喊。
喬念蹲下身,視線與跪在地上的兩人平齊,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吃裡扒外的東西,可以去死了。”
她伸出雙手,快如閃電地扣住了大丫和二丫的脖子。
兩人的哭聲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瞪圓,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她們能感覺到喬唸的指尖微微用力,一股窒息的痛苦瞬間席捲全身。
“咔嚓——咔嚓——”
兩聲清脆的骨裂聲先後響起,在寂靜的正廳裡格外刺耳。
喬念鬆開手,大丫和二丫的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依舊圓睜著,臉上還保持著驚恐的表情,脖子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已經斷氣了。
鮮血順著她們的嘴角緩緩流下,染紅了青石板,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猙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