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看向喬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大靖沒人了,要讓一個女人出來撐場面?”
這話一齣,大靖這邊的歡呼聲瞬間停了下來。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拓跋烈這是故意羞辱人!
喬念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拓跋烈臉上。
她沒急著動怒,只是挑了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嘲諷:“怎麼?北朔的大皇子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不是女人生的?”
這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拓跋烈臉上。
大靖這邊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低低的鬨笑。
“說得好!”
尉遲曜第一個叫好,“連自己娘都敢編排,真是不孝!”
拓跋烈的臉“騰”地一下紅了,又羞又怒,指著喬唸的手都在發抖:“你……你滿口胡言!”
喬念往前走了兩步,紅衣裙襬掃過地面,帶起一陣風,“你當著眾人的面輕賤女子,不就是在罵自己的母親?連生養自己的人都不尊重,算什麼勇士?頂多是個沒教養的莽夫。”
“你找死!”拓跋烈被戳到痛處,怒喝一聲,腰間的大彎刀險些出鞘。
旁邊的拓跋風連忙按住他,低聲道:“大哥,別衝動!”
拓跋烈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眼神陰鷙地盯著喬念:“你姍姍來遲,莫非是看我剛才與裴凜交手受了傷,特意過來撿便宜?”
他這話是想挽回顏面,輸了也能說是帶傷應戰,贏了更是顯得喬念勝之不武。
喬念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突然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卻沒什麼溫度:“受傷?”
她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腕,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我讓你一隻手就是。省得回頭說我以小欺大,傳出去壞了名聲。”
這話比首接罵他還誅心!
拓跋烈的臉瞬間從紅轉青,又從青轉白,氣得渾身發抖:“放肆!我們北朔勇士,豈需要你一個女人相讓?!”
“哦?那正好。”
喬念卻不再跟他廢話,轉頭看向高臺上的皇帝,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陛下,北朔方才說想要澄開草原做彩頭,臣斗膽應下了。”
“什麼?!”
高臺上的文武百官瞬間炸開了鍋。
“喬大人瘋了?澄開草原雖不是什麼富庶之地,卻是邊境要衝啊!”
“她怎麼能私自應下這種賭約?萬一輸了,豈不是把國土拱手讓人?”
“就是!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麼軍國大事?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老臣都急得首拍桌子,看向喬唸的眼神里滿是不贊同。
他們大多沒見過喬念動手,只知道她是個年紀輕輕就當上巡城衛指揮使的女子,哪裡敢信她能贏過連裴凜都打不過的拓跋烈?
皇帝也皺起了眉頭,剛要開口阻止,卻見喬念己經轉過頭,盯著拓跋烈,一字一句道:“若是你們贏了,澄開草原雙手奉上。可若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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