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嫵坐在一旁彷彿看猴戲一般,欣賞著兩個大男人為了一本他們都未曾見過,只存在於她口中的手稿,爭得面紅耳赤。
這人性的一幕真是精彩。
驚覺宋世安想將禍水引到她身上,宋青嫵忙不迭將自己摘乾淨。
“是大少爺讓我將手稿交給他的。如今那手稿我也做不了主。大哥哥若是想要,還是去求大少爺吧。”
宋世安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卻一絲辦法也無,憋悶半晌後,才強忍著屈辱向裴雲霆低聲下氣求道:
“妹夫可否將那手稿借給大哥幾日,我謄抄後便還給你。”
沒成想裴雲霆竟還是不鬆口,反而越發擺起架子,似乎很享受壓人一頭的快感。
“再說吧。待我鑽研過後若是無用了,再派人送去給大哥。”
宋世安還想再說什麼,卻被身旁的宋婉儀打斷,“大哥哥便等等吧。待雲霆哥哥看完定會送給你的。是不是,雲霆哥哥?”
裴雲霆對宋婉儀一向是憐惜心疼的,甚至與她說話都比對旁人輕柔些,自是不捨讓她受一點委屈,有一絲失望,便望著她輕“嗯”了一聲。
宋世安的氣這才漸漸消下去,欣然疼愛地望了一眼宋婉儀,又轉向宋青嫵陰陽道:
“還是婉儀心疼大哥,知道幫大哥說話。某些人雖是妹妹,心裡卻早已沒我這大哥了。”
宋青嫵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權當未聽見。
她也並不想與他置氣,因為他不值得她付出一絲一毫的情緒。
宋世安走後,宋婉儀心安理得地在葳蕤居住了下來。
一整個白日,宋婉儀都拉著裴雲霆叫他教她禮儀,為她講將軍府中的規矩。
裴雲霆雖未推拒,一直耐心陪著她為她講解,但心中卻惦記著向宋青嫵詢問手稿之事。
直到他陪宋婉儀用過晚膳後,才終於從她屋裡出來。
裴雲霆下意識地向主屋望去,見那邊的主燈已熄,僅亮著些微弱的燭光,映出一窈窕旖旎的身影,他心思微動,便邁步向那邊而去。
見宋青嫵將將沐浴完畢,披著月白寢袍,散著一頭半溼的烏髮,手握一卷書冊,靠坐在床邊看書。
螓首微垂,眉目如畫,皓腕如凝了霜雪,周身縈繞著一股恬靜淡雅的美。
裴雲霆收斂真氣一步步走了過去,待行至內室後,才霍然開口,“在看書?”
宋青嫵又驚得微微一激靈,他這麼大一個人,走路都沒聲音的嗎。
她面無表情地抬眼瞥他一眼,只聽他又道:“昌國公的手稿呢?拿來給我。”
進門的第一句話便是問手稿,真是演都不演了。
宋青嫵連眼都未抬,翻過一頁書稿淡淡道:“手稿不在我這兒。”
“不在你這兒?”裴雲霆的脾氣瞬間被她調了起來,猛地坐在床邊,一把將她手中書卷抽了出來,急切問道:
“你不是說自己得了那手稿嗎?怎的又不在你這兒?你騙我?”
:說地懶懶,來回卷書將中手他從又,抬微睫眼嫵青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