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三姐哭過一場,精神多了,還主動去做飯。
等吃飯的時候,她又抹了抹眼睛。
“其實還得靠媽,還有江野、鴦鴦給我依靠,要不然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就想著離婚了,以後日子怎麼過,而且離婚這事,還會讓外人看笑話。”
可能也是這時代女人的悲哀。
離婚對於她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還會感到有些丟人。
而且,很多女人在結婚後,會有那種在婆家是外人,在孃家也是外人的感覺。
一旦孃家不支援,那離婚後的日子更難。
“我覺得我挺幸運的。”江三姐說,“你們都支援我。”
這種事情想明白之後,也就那麼回事,江三姐想明白了,心也就大了起來,給人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她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就又回了婆家。
江野看著她心情不錯的背影,笑了下,他覺得就像江母說的,離婚後的日子沒準越來越好呢。
不過江野也沒急。
這種有點錢就沒皮沒臉的人,或許不在乎臉面,但肯定不會不在乎錢,他昨天晚上有找過三姐,讓三姐算算他們之間的賬,最起碼他們夫妻之間有多少共同財產得知道。
別的不說,這筆錢必須摳出一半來。
這兩年經濟好了,雖然工人看不上這些打零工,幹個體的,但不可否認,這些人確實有錢。
等摳出錢來,以後給孩子買個房子也好。
按部就班的上班,江野等著陳滿倉的訊息,順便盤算著怎麼往外摳錢。
……
卻說陳滿倉雖然不怎麼著調,還混,但他有個優點就是特別的講義氣。
這兩天他天天背個包,包裡裝著相機,恐怕給弄壞了,用的時候都小心翼翼的,恨不得當祖宗供起來。
宋長順的時間線比較好掌握,他就是家裡,工地,小飯館,偶爾半夜還去那個寡婦家。
野哥把這麼重要的相機交給他,肯定不能讓他拍拍日常,要拍就拍刺激的。
他盯了好幾天,盯著對方去了小寡婦家,別說,小寡婦長得白白嫩嫩的,除了年齡大一點,眼睛小一點,其他還挺好。
而且招多。
那小眼睛眯眯著,看人都費勁,但她含情脈脈看著你的時候,就跟小池裡有點秋水,蕩啊蕩的,蕩的人心挺癢癢。
當然,他肯定不癢癢,他除了混點,還是挺顧家的。
這天,陳滿倉盯著宋長順那孫子去了小寡婦家,剛要爬人家牆頭就看見牆角處有一人,黑乎乎的嚇了他一跳。
他剛要說話,就聽到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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