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飯店挺好的,能吃點好的,工作也不累。”
“是啊,以前沒這麼胖的,在這幹了小半年,少說也長了十斤肉。”
季鴦回頭又看了一眼跟其他人聊天的江冬芽,其實也還好,不怎麼胖,頂多算是微微胖。
“現在她給代班的那個服務員應該快要回來了,好在他們經理看她乾的不錯,說是給她申請一個臨時工的崗位。”
“那挺好的,”季鴦夾了一筷子小白菜,問道:“說起來,為什麼你妹是三個字的名字,你是兩個字呢。”
“我們的名字都是我姥爺起的,我三個姐姐春禾。夏枝。秋穗,我小妹冬芽,是按著四季起的。”
“我呢,叫江野,我姥爺說我這個‘野’是‘我行其野,芃芃其麥’意思,簡單來說,我們的名字都表示出了旺盛的生命力。”
把魚腹肉挑下刺,隨意的扔到季鴦碗裡,頓了頓,他說:“不介意吧?”
問是這麼問,江野又補充了句:“看你吃那點貓食,太瘦了也。”
季鴦以前注意形象,吃飯總是小口小口的吃,速度很慢,而且吃東西的時候特別安靜,不會發出一點聲音,每一口都會細細的嚼很久。
換了個地方也會不自覺的把以前的習慣帶出來。
她看了眼碗中的魚肉,其實她是有點介意的,魚肉是用對方的筷子夾的,而筷子必然會沾了對方的口水,不過,這人是她結婚物件,以後他們之間還會有比這更親密的事情。
正經夫妻,證是國家承認的。
她也要適應才好。
猶豫了一下,她把魚肉吃掉,說道:“謝謝,魚肉很好吃,我很喜歡。”
隨後,自然的轉移話題:“你姥爺還挺有學問的。”
江野聳了聳肩:“他呀,以前......”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我姥爺也算不上有學問,他就是喜歡讀書,不過他性格擰的很,有自己的想法,他決定的事誰也不行,你看,他只有我媽和我姨兩閨女,擱旁人家裡怎麼也得想法生個兒子吧,即便不生,高低也得過繼一個吧。”
“我姥爺不,他覺得自家兩閨女挺好,說什麼都不過繼,甭管別人怎麼說,就守著我姥跟兩閨女過日子。”
“好在,我媽跟我姨都孝順,對我姥和我姥爺也好,走的時候是把兩老人高高興興送走的。”
季鴦默默聽著,聽起來江野的姥爺是個很有想法的一位老人,她附和道:“那你姥爺肯定是很有意思一個人。”
“是啊。”江野吃完一碗飯,又叫江冬芽幫他添了一碗。
兩人說完這個話題,便沒再說話,季鴦眼見著飯都要吃完了,想起還有話沒說呢,她將話題拉扯起始點。
“對了,關於彩禮方面,我覺得吧,新社會新事新辦,不興那些老一套,所以你不用給我孃家彩禮,實在想給,給我就行,畢竟以後咱們是一家人,我的也就是你的。”
江野吃飯很快,他吃完兩碗便不再吃了,把筷子放下聽季鴦說話,聽到對方說不用給孃家彩禮,詫異的看了對方一眼。
季鴦繼續說道:“你要是為了面子好看,非要給我孃家彩禮,那你......”
季鴦想了下:“你給兩塊意思下就行。”
江野掏了下耳朵,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問道:“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