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志遠哥了,情難自已,才會和他走到一起,你是能理解我們的,對吧。”
“曼曼,你別說了,我和你姐本來就沒什麼感情,當初相親的時候要不是你沒去,我也不能相中她,再說了,她在家裡總是欺負你,你跟她道什麼歉,你就是太善良了。”
“志遠哥,這事是咱們對不起我姐,我心裡愧疚,你......”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的季鴦有些煩躁,她下意識說了一聲‘閉嘴’才覺得不對。
印象中,她應該已經死了,死於一場爆破戲中。
怎麼死後沒去投胎?反而好像來到一個......特別的地方。
季鴦目光四處打量,映入眼簾的便是一間老舊的屋子,屋子不大,擺著木質的沙發和茶几,角落裡還有一張窄床,掛了個布簾,想來晚上應該有人在那裡睡覺。
此時的屋裡站了幾個人,一對中年夫妻,一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一個長相還算英俊的男人,和角落處坐了個十二三歲貌似在看戲的少年。
而剛才說話的就是梨花帶雨的姑娘,和長相英俊的男人。
季鴦正欲弄明白眼前的情況是怎麼回事,陡然間,無數的記憶如洶湧的潮水般,一股腦地湧入了她的腦海。
太多的資訊紛至沓來,脹得她腦袋好似要炸裂開來,疼痛如同細密的針扎,一下又一下的刺著她的大腦,她緊閉雙眼,淚水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滑落,打溼了衣衫。
屋裡的幾人只當她沒法接受自己的妹妹和物件搞到一起的事實,太過傷心難過才流下淚來。
季母給季曼遞了個眼神,然後扶著季鴦的胳膊,柔聲勸道:“鴦鴦,這好男人多著呢,你也不是非志遠不可,兩個姐妹爭一個男人這事好聽不好說,這事就算了,改明媽在給你介紹個好的,啊,咱不難受。”
季父看著這場鬧劇,手心手背都是肉,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委屈大女兒了。
“鴦鴦從小就聽話懂事,曼曼畢竟比你小,你當姐姐的讓著點是應該的,我看啊,這事就這樣,鴦鴦跟志遠的婚事作廢,改成曼曼,反正一家姐妹,嫁誰都一樣。”
季鴦抹了把臉上的淚水,推開扶著她的季母,從剛繼承來的記憶分析著眼前的情況。
她穿書了。
穿的還是一本年代甜寵文,書名叫《重生後,我被京市大佬寵上天》。
而她穿的這個人物,是女主的姐姐,惡毒的女配。
在書中,女主季曼重生前是嫁給的自行車廠保衛科的幹事江野,沒想到,江野在一次火災中為搶救廠裡的公共財產以及救助被困的工人不幸犧牲,令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而原主的老公江志遠卻在改革開放後一飛沖天,成了他們市的首富,且在功成名就後對待原主一心一意,連網上都盛傳京市首富江爸爸多年以來愛妻人設不倒,真真是國民好老公,絕世好男人。
女主季曼重生歸來後,手握先知劇本,搶先將未來首富江志遠勾搭到手,還設計把原主送去下鄉。
而原主下鄉後,因為回城遙遙無期,又無法忍受鄉下的艱苦生活,最終在當地草草嫁人。
幾年後,知青返城政策放開了,原主滿懷怨恨回到城裡,像著了魔一樣,處處與女主作對,多次試圖破壞她的幸福生活。
可她萬萬沒想到,她的每一次作妖,非但沒有得逞,反而成了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劑。
惡毒的女配又怎麼斗的過女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