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的。
他相親的時候相的是季鴦,對季鴦挺滿意的,因為季鴦長的好看。
但季鴦的長相併不是時下主流的豐收臉,她太好看了,好看的帶有攻擊性,不好親近。
不像是季曼,臉圓圓的,性格軟軟的,皮膚白白的,笑起來總是低著頭有些害羞的樣子,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裡發軟。
後來他無意中遇到了兩次季曼。
一次是碰到她去供銷社打醬油,回來的時候走的急,膝蓋磕破了,正坐在地上抱著腿哭,打的醬油灑了一地,他看見,才知道原來季曼之所以走這麼快,是因為還要趕回家給她姐做飯。
當時他就想,這是什麼黃世仁欺壓楊白勞的情節,季曼在家的日子過的太慘了吧。
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季鴦有意見。
第二次遇到,季曼的臉紅腫,哭著在馬路上跑。
物件的妹妹哭成這樣他不能當沒看見,又怕對方是不是被什麼人欺負了,才上去問問,結果,哪裡是別人欺負了,就因為她的床不小心灑了些水,迫不得已在她姐的床上坐了會兒,結果被她姐看見後。
打了她,直道不要碰她姐的東西。
當時他聽的血壓都上來了,怎麼會有這樣的姐姐呢,太惡毒了吧,就不能對妹妹好一點嗎?
就這樣,他漸漸與季曼的關係親近起來,幾次相處,他覺得季曼人不錯,跟他合得來,今天也是他約了季曼出去玩,送季曼回來的時候,季曼親了他,他一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被漂亮的女孩子親了,實在沒忍住才親了回去。
現在回想起來,他都還記得季曼忍著羞意小嘴貼上他嘴時的樣子。
軟軟的,香香的。
哪裡想到,被季鴦看見了。
如今看季鴦眼圈紅紅,一副被傷到,又故作堅強的樣子,他又好像覺得自己做這事,是有點不地道。
季曼注意到江志遠有些搖擺的表情,心裡一急,抱著對方的胳膊,說道:
“姐,我們沒想這麼多,就是怕說出來讓你傷心才一直拖著沒說,現在,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氣也出了,事也就過了,我相信姐你最大度了,你會成全我和志遠哥吧,姐。”
‘打也打了’四個字,季曼說的格外重。
雖然她不知道平時小可憐一般的季鴦今天為什麼突然打了她,但是,這也不算是壞事,正好讓江志遠看看她姐囂張的樣子。
這樣,平時她說的那些她姐欺負她的話,江志遠就會更加深信不疑了。
果然,聽了季曼的話後,江志遠左右搖擺的心又偏到了季曼那邊,他幫著季曼擦了下眼淚,又摸了摸她被打腫的臉,很是心疼。
轉頭,他便對季鴦怒目而視:“季鴦,你別太過分了!”
蠢男人,這要是有仙人跳能把這蠢貨騙的毛都不剩,還京市首富,錢都是大風自己刮來的吧。
季鴦剛要說話,季父就一錘定音:“好了,明天跟親家那邊說一下,鴦鴦跟志遠就算了,等初八那天讓曼曼嫁過去,都是自家的姐妹,彩禮什麼都不變,就人換了。”
說完之後,他還安慰了季鴦一下:“你也別急,下鄉之前,我再給你找個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