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鴦把筷子放下:“我說,你別給臉不要臉,就兩塊錢彩禮,愛要不要!”
“媽的,小兔崽子真是翻了天了,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邊說,季父邊解褲腰帶,他的這條腰帶是純牛皮的,陪著季父差不多有二十個年頭了,還是當初季鴦的親媽婚後給季父買的,雖然某些地方有少許磨邊,但十分結實,要是抽到人身上,那是一抽一條血稜子。
江野肯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季鴦被打呀,他起身攔著。
“叔叔叔,鴦鴦沒別的意思,你千萬別生氣,在氣壞了身了可怎麼好。”
江志遠也不好意思坐著,一起勸說:“叔,季鴦年紀小,不懂事,你教育教育就得了,千萬別動手!”
這幾天季鴦的騷操作一直讓季父心裡不舒服,他認為季鴦的做法挑戰了他這個一家之主的權威。
也是因為如此,他心裡憋著一股火。
如今趁著酒勁,季父更是想把這股火發出來,即便有江野和江志遠兩個人攔著,季父想抽季鴦的心還是沒變。
而且不僅沒變,還越勸越來勁兒。
“你們別攔著,我今天非要抽季鴦一頓,抽死了,算我的,抽殘了,我養著!”
季父一把推開江野和江志遠,牛皮腰帶‘唰’的抽了出來,眼看就要往季鴦身上甩。
季鴦眼底沒半分慌。
她上一世是演員,拍過不少武打戲,跟武術指導實打實練過,反應和力道都比常人快一截。
此刻她不躲不閃,甚至還慢條斯理地抬了抬眼,冷冷的看著季父。
“你真想打?”
“反了你了!今天我就教你怎麼做人!”
皮帶帶著風掃過來的那一刻,江野下意識就要把季鴦扯一邊去。
可季鴦動作更快。
她手腕一抬,用了點巧勁兒,抓住了皮帶。
時間像被掐停了。
一屋子人全看傻了,誰也沒想到,平時看著柔弱的季鴦,居然還有這能耐。
季鴦趁著季父沒反應過來,一把將皮帶拽了過來,心裡直呼‘手心好痛好痛好痛’,面上還要裝逼。
“我不是你用來換彩禮的工具。”
“江野給兩塊錢,是我點頭同意的,我樂意,我高興,輪不到你們嫌少。”
“你要是再敢BB,我明天就去你廠裡,把你怎麼偏心。怎麼虧待亡妻之女。怎麼拿女兒換彩禮,全說給你們領導聽。”
“你要是覺得你這一家之主的臉面,比工作。比名聲還重要,那你儘管動手。”
說完,她不等季父說話,直接拍板。
”。塊兩就,禮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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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








